可这又是孩子自己的选择,也是家里的需要,你让两个老人怎么拒绝?
尤其是这孩子自打走上了这条路,办事有点邪性,什么歪门邪道都敢捅咕。这样下去,早晚也是个“上山砸石头”的料。自己还活着,能照顾他;哪天自己没了,可怎么整?
那不就成事故了吗!
想到这,出了门打上车的老两口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长长的叹口气:“哎——努力活着吧。”
二老离开后,屋里就剩下年轻人,什么事也都好说了。
其实,林洛也明白,老人家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说辞,只是剩下的事,她们不适合参与了。谁家孩子没利用便利为自己争取点什么?何况林洛确实没违法。
再说,姥爷自己还知道钻法律的空子为家里弄些好处呢,孙子又怎么不行?
所以,他们也真的不愿意留下来,眼睁睁看着孩子在自己面前“分赃”——法律上过得去,心理上还是有道坎的。
尤其是老头干了一辈子检察官,在法律问题上辩不过自己孙子,有点丢人,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回家了。
这是给外孙留下了发挥的空间。要让林洛在这些产业和姓赵的人之间,加个防护层。
也就是俗称的“代持”。
这事不新鲜,只是林洛做的是县城范围内的,为特定关系寻租找代持。
放眼望去,未来那些被叫“爸爸”的富豪们,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在为别人“代持”?
八几年背负二百万的债,还能干下那么大的企业,用脚指头想都不合理。
所以,当老两口走了以后,林洛理所当然地坐在了姥爷的位置上:“行了,咱聊聊。东西就这么些,谁手头有靠谱的人?别白瞎了这些好机会!”
东西都是好东西,但找来管产业的人也得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