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总算是有些见识的单玲芳赶紧出声。
她真的觉得跟着自己老子,有点丢不起那人了。
还整个“长”当当?咋寻思说出口的。
今天下午,她算是看到了,姑父家怕是有大事,迎来送往的层次都有些不一样了。
这场面她小时候过年在姑父家见过,往后可是一年不如一年的。
人家把她推到这个位置,那是实在没人可用了。
可自己老子怎么想的,提这要求?
就自己弟弟那样,进监狱都当不上个号长的,他能当个啥?他会当个啥?
可老单头却没觉得自己哪错了:“咋地?我有啥说的不对吗?彦军不是也当官了吗?我儿子咋不行?”
别人都说赵彦军不行,是个败家子,他还真的觉得小外甥不如他儿子了。
这老农民哪里知道,人生的第一道分水岭就是羊水啊。
林洛始终没搭理他,是忙着吃饭——他真的饿了。
这会,吃完了,把饭盒一放,冲着舅妈一笑:“嘿嘿,舅妈,你说怪我打他吗?他是不是活该?”
舅妈怎么回答?
该打是该打,可我也不能说出来啊!
“额……喝水,喝水,有你舅舅呢。”
个老东西,一会我带大东走,看我外甥捶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