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鸭肉裹着羊尾油、牛油充当牛羊肉卖串、卖肉片,不是有卖羊肉串那儿会就有的事吗?怎么项采江明显不知道啊?照理说,干他这行的,还能不知道这种经典“配方”?
可林洛忘了,这是1995年。这种事即便已经有了,可也是某类群体的不传之秘。
于是,他琢磨了下,才道。“老哥哥,这么便宜的东西,用车拉就算了,咱直接挂火车吧。我家在铁路也有些关系,你那面能上火车送的话,我这面就能接,有问题吗?”
姥爷是铁道兵转业到地方的,严世宽的老子那是正经在铁路干一辈子的。凭借两家的关系,正经花钱批几节车厢,没有问题。那可比箱货能装多了。
当然,也只限于从葫芦岛到川州这段。正经八百能用火车搞这种擦边贸易的,那都得是有相当大能量才行。
比如王石的第一桶金就是倒腾玉米,靠的是他铁路局局长的父亲和省二把手的岳父。
像林洛和项采江这样的,那就只能是两个地方配合,在两地折腾,指望这份发包到全国怕是不行的。
但,要是弄来了,加工成成品‘风味肉串’,那可就随便卖了。
项采江听林洛这面在铁路也好使,一拍大腿:“老弟有这关系还说啥了?就是一点不好,挂车皮的制冷不是特别好。”他拍了拍这些冻肉,“这东西也就能解冻一次,万一出点意外,损失大。不过你说的鸭肉啥的没问题。但羊尾油、牛油啥的,我还是拿货车给你运,咋样?行不?”
林洛点点头。“没问题,亲兄弟明算账,该多钱是多钱,你给我个数,到时候咱一起算。”
“那行!老兄弟,你先干着,哥哥也安排安排。”项采江明白林洛这是什么意思——就是类似红烧肉、把子肉这类东西,还是在自己这进货,但加工的生意就不掺和了。
人家貌似要单干一个鸭肉和牛羊油的产业。
具体怎么干不知道,但干这行的,只要一说配料,多少能猜到些配方。“那老哥哥等你消息,你这面只要有政策,我那面资金就到位,没毛病吧?”
“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