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多亏来个人,不然赵彦东觉得,自己这无法无天的外甥,不知道要在办公室里整出什么来。
家里的孩子太有能耐、太有主意也不好,弄得当长辈的有时候有点手足无措。
经验告诉他,外甥的举动,都是在干有意义的事,自己不能坏事。但传统道德又告诉他,孩子不能是这个样的。至少不应该是这样。
这成什么了?南霸天吗?
拧巴的大舅,十分感激这功夫能来人——当着外人的面,自己都不好说这外甥。
“进来!”
别管是谁,大舅没等见到人呢,就对这人印象很好。
随着他的话,一个穿花衬衫、戴破草帽的人进屋了。
此人进屋一看,地上有碎杯子,屋里站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自己的小兄弟林洛正抱着个孩子不知道在教什么。
手里拎着几瓶酒、几条烟外带几盒点心的项采江,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冒失了。“哎呦,我来的是不是不凑巧啊?”
这场面,他只在大哥赵昌隆落水后被张老三救起来的时候见到过。
那档子事,让大哥发了好大的脾气。
项采江进屋前,林洛还抱着文杰,教些乱七八糟的呢。
“小弟,你记住,咱们一定会吃年纪小的亏。因为出生的起点就比别人高,所以和咱们交往的,要不有点出身,要不有点岁数。不管是这两种里的哪一种,咱在他们眼里都是压不住事的角色。所以,应该怎么办?”
小孩子怎么可能答上来这种问题?
文杰茫然地摇摇头,顺手把包好的松子塞在了林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