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犄角旮旯处,韩美娇已经不顾形象的蹲在地上了,可怜她上千块买的裙子,这可是香港那面过来的。
都已经这个造型了,嘴上还埋怨着麻双明:‘让你走不走,这下好了,走不了了吧。’
沈默出来一点废话没有,带着三个弟弟,把人一拦就完事了,连聊天都不愿意聊。弄得这俩摸不着头脑,又不敢发火,只能在角落里憋气。
麻双明倒是还能忍,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是对韩美娇的埋怨不能理解。“不是,我怎么感觉你那么怕这赵所长啊?咋地,他给你整服了?”
也不怪麻双明这么想,他就没见过韩美娇怕哪个男人?或许这赵所长天赋异禀,像那个嫪毐一样,也能轮车轱辘呢?
要是如此,韩美娇应该爱他,不该怕他啊。
这女人,真让人费解。
“我怕他什么?”女人要是豁的出去,只有男人怕她的份,韩美娇当然不怕赵彦东,甚至知道赵彦东怕她。
当然,这种怕源自于赵彦东怕媳妇,怕自己破坏他家庭。
如此,麻双明就更不理解了。“那你在这墨迹半天了,老是走走走的,你躲谁呢?”
总不至于躲个小孩吧?
叹了口气的韩美娇到底还是承认了。“我是怕他外甥?”
“一小嘎嘛,有啥怕的。”见韩美娇承认,麻双明是真没想到啊。
虽然那孩子来的时候很嚣张,不也没把自己咋地吗?
现在大胯还疼的韩美娇,都不知道说啥。“你不懂。”
“那你说啊。”刚才一两句口角,就要兵戎相见的两个人,此刻窝在一起,还有几分和谐。“你说我才能懂啊。”
二人之间,多少有点狱友的意思。
韩美娇拿出了自己的女士香烟,心烦的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