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点点头,总算是被林洛说服了。
“倒是个主意。可县财政你也知道,没有钱。你说的这些都是要花钱的,要是收了一年的管理费吗,上来都给花了,我怎么交代啊?”
每年南市场的收入都是固定的,不允许私自截留。上一任就是因为这点事,落网的。
大舅更担心的是,按照规矩把钱交上去了,为了这些项目打报告,再想着往下拨款,可是挺费劲的。即便制造了问题,上面也答应批复了,不代表财政给钱就痛快。
毕竟目前县里处处都要钱,尤其是大规模的下岗安置问题。不然本地最大的市场也不至于还是这么破。
林洛也考虑到了这点。“账期啊!”他指了指银行两个字。“只要账面上有钱,那上缴财政的钱银行会想办法,走账对于他们来讲,就是个数字。我们只要拉长这个账期,这钱就流动起来了。钱只要流动了起来,那政绩就产生了。”
三百多万,只要在业主、管理所、银行、项目和县财政流转一圈,就能带动很多实体产业发展,通过银行一放大,最少能保证大家都不亏。
而这些政绩项目,随随便便的落在自己手里一点,那不都是好处吗?
大舅点了点头,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大洛,可你得知道,之前的窟窿还没个说法,又整这出好吗?”
上一任就是私自开工程项目,捅出来的事端,现在自己还这么干?那不是没脑子吗?
这就是个金融学的问题了。
林洛摸着文杰的脑袋。“舅舅,八几年干工程的,就盼着项目上用房子顶账。因为,房子到手能在银行翻着番的贷出来钱来。现在呢?是你欠着这帮包工程的也行,用房子抵也行,总之你给我活干就行,房子依旧还是值钱的。”
银行对很多东西的估值,那是有相当大的活动空间的,只要这帮做工程的愿意背债,事就好办。
想到这,他凑近道“之前那个捅出来这么大窟窿,你见谁来你这要过钱吗?”
大舅摇摇头。“确实没有。”
似乎都认赔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