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国庆了,不得宰两只“肥羊”庆祝一下?
沈默也知道这爷俩有不方便的话要说,应道:“知道了。”
招呼一声,带着兄弟过去了。
等人都走了,林洛才小声对大舅说:“舅舅,账不是这么算的。现在改革了,要申请加入世贸了,一切以经济为主。你要算的不是工作账,而是经济账,这事得从另一个层面去做。”
“啥层面?”没了外人,大舅就放开多了。
“来,我给你算啊。”
划拉了一支笔的林洛,在桌子上写写画画了起来。
“这南市场有三百多个摊位,这还没算建材市场那些搭个窝棚卖建材的,加在一起有小五百个商家了。一个摊位平均就算一个月600块,五百个那就是30万,一年就是三百多万。”
大舅看外甥算的认真,忍不住打断道。
“有几百万都没用,这都是有数的,一分一毛都不能差,都是要交上去的。上一个在这上面动心思的,退赃退赔了还有十几万的窟窿呢。谁敢打这个钱的主意,纪委,反贪都咬着不放,你就别寻思这个了。”
在大舅心中,还没有流水大于利润这个概念。
做过买卖的林洛可太明白了,中小型企业的生存,靠的就是流水。以牺牲利润为代价,不停的用后面的钱,来补前面的窟窿,进而获得生存下去的能力,然后等一个翻身的机会。
别说是眼下了,就往往后几十年,一个企业账上有稳定的三百万流水,那是能玩出花,并且还合法的。
挥了挥手打断大舅说教的他,哼了一句。“哎,他那是违法所得,咱正经人家,不干违法的事。”
大舅听不懂了。“那你要干嘛?”
不贪污你给账上弄那么多钱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