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几秒,貌似不是装的,老舅才吐了一口气道。“哎~庆军听你的,准备干出租车公司了?”
“啊。他不是不愿意贷款吗?”断片的记忆让林洛的脑袋一阵一阵地疼,但他还记得喝多前的事呢。
老舅点点头。“是啊,那不是你教他的吗?”
“我教他什么了啊?”林洛更懵了。
说起这个,老舅还真有点嫉妒。“草,不是你和他说的,咱们县不少开黑出租的,交警队就指着他们创收的,这些家伙也不容易,一个月赚点钱,大半都交罚款了,这要是有个营运执照给这些司机挂靠,这罚款的钱交谁不是交啊?”
说完摸了摸林洛的脑袋、“还说这叫什么资源整合,用别人的车给自己赚钱?”
以后可不能让孩子喝酒了,喝多了之后,有点招数都说给外人了。
老舅刚才可是好好算了一笔的,这事他也不是干不了,马上要去公路段上班了,公路段和交通局是兄弟单位,只要混熟了弄一两个证不是问题。到时候再整几个黑车一挂,是不是就有钱孝敬老子,养媳妇了。
结果,现在都让庆军包揽了。
小地方就这点不好,什么事有一个人干了,其他人就很难插足了。
林洛根本就不记得自己说过这些,因为这事不靠谱,出租车营运执照需要车证一体才行,于是他问道。“庆军就信了?”
谁想到,很多时候,很多事,他不是按常理来的。
老舅点头道。“那可不,庆军当场给交通局打的电话,直接下了四个证,光这四个证挂靠了二十多台车,一台车一个月给他交一千块钱挂靠费,钱他都收完了,公司执照都开始办了。”
听老舅的话,不像是假。
看来庆军是真办到了,至于怎么办到的,不知道。但谁让人家是李庆军呢,自己不行的事,人家只要一句话就好使,只要他能想到,就能实现。
这让林洛有些无所适从。“我活雷锋啊,我教他这个。”
真是的,喝点酒不够自己嘚瑟的了。傻逼才干没好处的事呢,看来自己这次当傻逼了。
可他正懊恼呢,老舅突然来了句。
“哎,不白教。庆军说了,火车站那有俩民房,给咱做司机盒饭。客运站的食堂,也给咱一个档口。往后站前的司机每餐都得在咱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