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年轻的时候,林洛对于那些事业企业单位办公楼里竟然有很多私人企业这事就很疑惑,现在他特别明白,类似李庆军这样的二代,到底多猖狂。
公器私用这种事,已经是他们最有底线的事了。
只不过,连公共资源都用不好的,他倒是第一个见到。
自己和庆军的能量没法比,可人家吃不吃肉他无所谓,这个汤,他林某人是要喝的。
卖萌还是有用的,庆军笑了下,就把这事揭过去了。
只是,没得到好处的林洛不死心,他心里盘算了一下,试探的问道:“小叔,你没本钱,那‘豺狼’呢?”
总得旁敲侧击下,老李家对李庆军所作所为的包容程度吧。
豺狼可是李家的钱袋子,能不能调动家里的钱袋子,代表了家里对这人的认可程度。
庆军哪有什么心机,也不觉得林洛一个孩子能忽悠他什么,一点也没防备。“我爸不让我碰他!”
只是一提起“豺狼”,他的脸色更难看了。看来是找过豺狼,但没成。
也能理解,自己老子不向着自己,竟然向着外人,当儿子的心里肯定不舒服啊。
得到了这个消息,林洛肯定了,眼下李庆军的所作所为在他老子眼里依旧是胡闹。
那就行了。
胡闹好啊,胡闹才能和孩子闹到一起。
林洛抽了个凳子,坐在了庆军这桌,挤了挤老舅,让他边上靠靠,很正经的对着李庆军道。“小叔,我看你各部门都熟,一初中门口那排火炕楼,你知道到底归谁管不?”
钱的事咱先不提,咱先聊聊你的关系。
“那地方?三不管。”庆军也不知道这小孩来干嘛?随口应付了一句,但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你要干嘛?”
林洛也不藏着掖着。“我看一中门口那排火炕楼空着呢,想在那儿开个游戏室,要不算你一股?多少也能赚钱,你那么多买卖都得用钱,咱一点点攒呗。”
上来就要给庆军一股,可不是真给,以庆军的做派,肯定看不上这儿点蚊子腿的。
但李庆军好像是误会了。
小破孩要开游戏厅????他咋这不信呢。我都没开起来呢,你还开。
这家伙面带藐视的看了林洛一眼。“你家里知道吗?”
这也太闹着玩了。
所有能赚钱的东西,卖的都贵;因为卖便宜了,就不如自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