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蝲蛄赶紧否认。“就是吧,客运站,火车站那一片不让我拉活,那片是庆军和小子看着的,庆军你俩关系好,你看???能让我去火车站拉活不?”
按理说,老舅的档次是够不上和庆军玩的,可是占了个年纪的便宜,在他这个年纪,县里也就他和庆军般大般了,所以,老舅能和他说得上话。
只是老舅还真不知道,庆军还有这个活。“咋地?火车站被他包圆了啊?”
他不懂出租车这行,还以为庆军牛逼到把火车站变成自己家的了。
大蝲蛄也没听懂,顺着话道。“那可不?只要在火车站趴活的出租车,一天就得给他交50块钱。人那无本买卖做的有些日子了。”
但二人还是能聊得下去。
“无本买卖?”林洛一直在后座听着,本来不想理这司机。跟你也不熟,凭啥你一张嘴我们就得帮你。
也就是在车上,怕说你几句给你干急眼了,一脚油门干大罐去。
纯属是礼貌性的不说话,却没想到得到了这么一个消息。
大蝲蛄也很疑惑啊,这有什么值得疑问的。“那可不,火车站前就让二十来辆车在那干活,别人敢在那干,腿都给打断。老蔫吧就是因为去车站送个客,耳膜都让他们给打穿刺了。”
县城的火车站,有二十多台出租车,也就饱和了。
说起庆军的办事风格,大蝲蛄直咂舌。不过想想也正常,他可是在他哥庆新和豺狼身边长大的,耳濡目染也当不了什么好人。
只是,林洛之所以疑惑,就是因为,理解不了这帮子二代的行事风格。
怎么还干上强抢的买卖了?
你说你爹那么牛逼,只要给交通局递个话,人家看在你爹的面子,还能给你多批几个出租车营运证?
拿着这几个证到银行一抵押,二手夏利,奥拓的钱不就出来了。
再用这些干个出租车公司,几台车合用一个证,县里还有人敢查不成?这不比聚几个人,在车站欺行霸市抢钱来的安全,合法?怎么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啊?
林洛表示。不理解,但尊重。反正不关自己的事,于是他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