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爷俩收拾好的时候,林洛已经在门口打车了。
他往那一站就是要出门,趴活的三驴蹦子立马就围了上来。
“走吧,走吧,三块。”
“走啊,去哪啊?”
见林洛是孩子,这群家伙张口就把价格往高报。
林洛不搭理这茬,咱现在不一样了,咱得有腔调。出门必须得坐五块钱的夏利,什么三块两块的,不在咱考虑范围之内。
破三驴蹦子,一个塑料棚,开起来都漏风,多不舒服。
“钛克瑟”
无视了周围所有拉三轮的,他招手就叫停了一辆夏利。
“草,败家子。”这行为引来了周围很多开三轮的人小声咒骂,一点服务意识都没有。也不管人家听见急眼不急眼。
当然,也不怪他们,生活的真不易,林洛姥姥家隔壁有户姓张的人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家里有医生,老师,警察,老一辈还是教育口的老同志。
可现在,家里过年聚会,门口能停十好几辆三轮车,都是以前混的还不错的人。大环境不好,家族里这么多端着铁饭碗,也照顾不到所有的亲戚。
而三轮车算是投资最少,立马见效的出路了,花三五千块,就能干。
以前作为领导阶级的工人老大哥,现在成了骆驼祥子了,甚至连祥子都不如,这样的落差让他们能有服务意识是不可能的事。
本着幸福者避让的原则,林洛不会和他们计较的。
随着林洛的招呼,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
相比之下,开出租的就洋气多了,但态度更恶劣。“几个人啊,人多得给我加一块钱。”
人把车停在门口,脑袋探出窗户就提要求,根本就不管你同意不同意。开出租就没有不拉顺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