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位“北街五军”的赵彦军,正小心翼翼地捅咕外甥:“大洛大洛,给我买盒烟呗。”
结果他外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哏达他:“你没钱啊?”
赵彦军在那儿委委屈屈地嘀咕:“我钱有用。”
这一出,豺狼都替他臊得慌,挺大个人了,兜里掏不出二百还混什么。
他赶紧从兜里掏出自己的烟:“来来来,大军抽我的。”一边给赵彦军敬烟,一边还得哄林洛:“大洛,你忘了?小时候你总跟着我们跑,四舅还带你打台球呢。现在咋了,不待见四舅了?”
林洛是真不想跟他说话,那是生理性的厌恶:“你还知道我不待见你啊!我小时候那是跟庆新、庆军玩,你算哪位啊???”
他一点脸都不给豺狼留,就是想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咱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就完事儿了,老往前凑啥?
而不待见豺狼的原因也简单——林洛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和豺狼是一路人:贪财好色、见利忘义,文能提笔写举报信,武能上车带头砍人,上炕认识娘们,下炕认识鞋。
他俩都是那种极其自私的人。
这种人其实没什么不好,可两个都自私的人,玩不到一块儿去。
豺狼自打一进屋,就被人挤兑了好几句。再不要脸,也不能无动于衷啊。“大洛,你确定不和四舅处了???咱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他脸一拉,眉毛一耷拉,吊梢眼往上一挑,那眼神跟要掏人裆的豺狗一模一样。
就连傻了吧唧的老舅都看出他面色不善了:“老四,你干啥??”四哥也不叫了。
面对这样的豺狼,就算是“北街五军”的赵彦军也心虚——他跟人家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
所谓“北街五军”,其实就是一群专在大街上装“行侠仗义”、欺负小孩的主儿;可豺狼是真能调几台面包车,拉着人端着五连发,跟人叮叮当当对喷的角色。
林洛也不敢直视这样的豺狼。
为了压下心虚,他顺势坐在沙发上,抄起豺狼新给买的游戏机玩了起来:“操,别跟我整这出!你姘头不是在省城皇姑区岐山一小给你带孩子呢吗?我把他拆零件卖了,你信不信?”
豺狼是会办事的,不止把林洛家被打碎的玻璃给修好了,还买了不少玩具,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