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人家说,自己做的确实不对,怎么能因为见不上赵彦军,就忘了谁在自己发烧的时候送自己去医院,给自己喂饭的。
林洛见严世宽没什么恼怒的表情,算是放心了。“挺好的,就是有点忙。老李家的儿媳妇伤心过度,什么活都干不了,全丢给姥姥了。姥姥现在忙得连轴转,连我都顾不上了。”
猛地听到老李家,严世宽的心思从怀念中被调了出来。
“老李家那大儿子,真就这么没了?”
这可是个大事,全县谁不知道。
李庆新之前在建平服刑,严世宽只知道他没几天活头了,已经保外就医,至于最后是不是真没了,他也不确定。
林洛也是故意把这事透露给他,咱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人,不趁机吃他老李吃谁?
“严叔,李叔没了就没了吧,李家为他操了多少心、费了多少力啊?现在这样也好,也算彻底死心了,不用再惦记。李爷爷比我姥爷岁数还小呢,这两年看着老得都让人不忍心看了。”
说着,他摆弄起桌上一盒红双喜烟。“要我说啊,他家那儿媳妇干脆离职算了,出去旅游几天,什么泰国、新加坡、印度尼西亚,还有法国巴黎、土耳其、尼加拉瓜,都去走一走,就当散心了。趁着年轻,回头还能再找一个,家里又不是没这条件,难道还真要守一辈子寡?”
谁不知道老李家的大儿媳妇是居委会主任?
林洛这话说得,倒像是惦记上人家屁股底下的位置了。
可细琢磨琢磨,又不像这么回事——你说他明着说了什么吧,也没有;可没明说吧,换谁听了都能懂。
“这整得我都不好上门去看看了”李家这组织部的关系,谁不想巴结啊?严世宽也左右不好这种事要不要报个丧。
“这有啥不好的?人家要是办后事,咱就去;人家不办,咱就装不知道呗。”林洛倒是心宽。
“也是。”从小孩这儿确认了消息,严世宽心情好了些,回头扫了眼老舅,无奈道:“哎,大洛,你管管你老舅吧!我这点东西是特意攒着去看老丈人的,都快被他掏空了。”
就这么一会儿没注意,老舅已经开始找纸箱子打包了——周扒皮也没这么干的啊!
“老舅,行了!你怎么这么没出息?”林洛赶紧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