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事,是按车算还是按趟算啊?”
不管是按车还是按趟,过一次就得交千八百块,想想都肉疼。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 要是不把对方答对好,人家这身份是真折腾他啊。
好在羊毛出在羊身上,货里每斤加几毛成本,这钱也就出来了。
林洛知道这个事,是因为他认识一个叫邢佳的,或者说,未来会认识这个人。
两人以后会是高中同学,而邢佳他爸邢长明就是这几家店的老板。
邢佳的姑父正好姓胡。
眼下,他跟项采江说这些,不过是为了彰显自己人脉广,也没真打算坑项采江的人情。
“项叔,用不上按什么算,就是交个朋友。有空我招呼你们聚聚,邢叔人不错,我和他儿子关系挺好的。”
“呦,原来是世交啊!” 老项一听,稳了。有了这层关系,很多事就好办了。“那老哥哥我就放心多了。你看,我们伤着的公路段的葛师傅,该咋办啊?”
一件事解决完,就赶快解决另一件,好让买卖顺利干起来。
大哥在川州的废矿山里,建了不少冰柜,花了好几百万呢,空一天就是一天的损失。
林洛看他这么着急,故意沉思了片刻。
“项叔,我葛大爷那边有点麻烦 —— 他肯定得办病退。他这人啊,人缘本来就好,可不能寒了大伙的心。现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家姑娘。那姑娘以后要走艺考路,学那个东西……”
说着, 林洛伸出两个指头弹得巴巴响,意思再明显不过。
“明白,你等我。” 项采江麻利的就下了楼,不知拐去了哪儿。屋里于是,又剩下了老舅二人。
自打林洛接话,老舅就一直没吭声。直到趴在窗户上看到项采江真的走了,他才疑惑道:“啥玩意儿你就跟人要两万?”
他以为那两声是两万的意思呢。
林洛扫了他一眼:“没出息,两万够干嘛的?”
“还不够啊?这钱能买个楼了!各单位集资盖的楼,四十多平的,差不多也就两万块。”
“就为了弄点买楼的钱,你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