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功?就他?他哪天要是进去了,能在里面立功少判几年,我都烧高香了。” 姥爷一挥手,意思是请便。
对于儿子立功的事,他可不信。
“别这么说孩子!” 齐光达一边劝,一边接通电话,张嘴却不是汇报押送的事,而是:“你们去机械厂转转,有群众举报,今晚有人要盗窃。对,我到检察院了!行了,记得蹲守一会儿,别让人跑了。靠谱,肯定靠谱,放心。”
说完挂了电话,才认真地对姥爷道:“真的,赵检,有人盗窃这事,就是小军举报的。”
电话是当着姥爷面打的,姥爷自然听到了。
闻言,面色好了不少,却依旧低头继续写文件,嘴里还冷哼一声:“哼,人家偷东西没带他,他就给人点了吧?”
老头自信地说出了这话。
这就是信誉价值,老舅在姥爷这儿简直一点信誉都没有。
“姥爷!” 林洛不愿意了,当父母的怎么能这么看孩子呢!
虽然,猜对了一半,可…… 额……
算了,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行了,你就别替那小子掩饰了,他能把自己摘出来,都算他没傻透了。”
对于儿子的智力以及道德水平,老头自信得都有些自负了。
“姥爷,再怎么也是你亲儿子,你咋这样呢?”林洛总觉得不该这么冤枉老舅。
姥爷一边翻看卷宗,一边敷衍地来了句:“他只要能好好地处个对象,正经地找个班上,我和他叫爹都行。”
这爷俩,弄得林洛和齐光达都不知道该怎么劝。
“吃饭吧。”
亲情的事,说不清。
姥爷一边打开了饭盒,一边继续查看卷宗,看着看着就入迷了。
“不行啊,这俩案子,一个肇事逃逸,一个走私,性质不同没法并案。还有就是你们提供的证据也太不足了,怎么还能他说啥就是啥呢。”
一听到 “走私”,整理饭盒的林洛手有点抖,可谁也不会在乎一个小学才毕业的小孩有什么想法。
齐光达也知道不行,那不是没办法了吗。“赵检,真没辙了,死活不张嘴,你看马上九月了。”
九月是各单位考核的大日子,评职称等事都在这个月进行,齐光达的意思也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