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晚上钻到被窝里算账的宋词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今天竟然烤了五十盘蛋挞!
一盘是三十个,一共卖了一千五百个,一个是五文钱,光蛋挞就卖了七两多银子!
这还是在她的控制之下,要不江冬雨还要烤。
蛋黄酥因为用料多了一个咸蛋黄定价贵一些,十文钱一个,并没有想象中卖的那么好,做的五十个还剩下三个,是四百七十文。
卖的第二好的竟然是不起眼的状元饼,这倒是出乎宋词的预料,他们香酥记的状元饼跟别家的不太一样,个头大一些,两面都印着状元两字,看起来特别的喜庆。
宋词猜着应该是跟快考试有关,各家有考生的都愿意买状元饼,图个好彩头。
状元饼烤了三十盘,一盘子是二十个,一个按的三文钱,共卖了一两八百文。
其他点心一共加起来有三两多银子。
除去鸡蛋,面和猪油,糖等材料,工钱,还能剩下个十两是没问题的。
不过开业第一天卖的好是正常,往后都尝过了,就没有那么多了。
江子程在书桌那看书,见宋词坐在炕上对着一堆银子傻笑,摇了摇头,他媳妇最喜欢的就是银子了。
“宋词,学堂我打听到了,明日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宋词把银子收进空间,抬头看向江子程,“行,明天我跟着一起去,一块把丫头带上吧,让她也启蒙一下。”
江子程点头,“嗯,你说了算。”
第二天,宋词准备了两盒蛋黄酥和荷花酥,带着两个小不点跟江子程一起去看私塾。
江子程简单的跟宋词说了下私塾先生的事,这家私塾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陈姓秀才办的,说起这个陈秀才宋词只能说太倒霉。
当年考中了秀才的陈贤明回乡的时候跟同窗分开没多久就遇上了饿急眼的狼,虽然被人救下,可也伤了腿断了科考路。
陈家供养一个读书人几乎是举全村之力,陈贤明的老爹一听到儿子断了腿不能再科考,气的当场就吐血而亡。
陈母又要照顾断腿的儿子又要操持家事,没几年累的也跟着去了。
后来几经辗转,陈贤明在同窗的资助下来到了清水县,开了一个小私塾,这才没被饿死。
陈贤明收学生跟别人不一样,能不能来全凭他看不看得上你,他要是看不上你,你给多少束修他都不要。
有这个毛病在,宋词就没敢跟着进去,把点心往江子程怀里一塞,“你们进去吧,我在外头等着。”
院子不算小,里头有朗朗的读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