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江红梅见她爹挨棍子,眼一黑,还没来得及晕,旁边的刘大牛先吓晕了过去。
江红梅悄悄拖着刘大牛到一边去,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好歹她投上的银子爹还给了她,可要赔八十两,她爹哪里有这么多银子啊!
案子审完了,围观的群众该干啥干啥去了,宋词拉着赵氏也回去。
路过江红梅的时候,江红梅狠狠地瞪了宋词一眼。
“都是你这个贱货!要不是你我爹就不会挨打,也不会赔银子!”
宋词冷笑一声,“这话从何说起,又不是我告的你们,我本来好好在家待着,是你爹自己告诉大人他偷了方子,还赖上我了?”
“来人啊!救命啊!这人要寻仇了!”宋词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立刻有衙役跑过来,“发生何事?谁要寻仇?”
江红梅没想到宋词会喊来衙役,吓得低着头不敢吭气。
宋词往江红梅一指,“官爷,就是她,她说都是我害了她爹,要找我寻仇呢,官爷,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刚刚醒过来的刘大牛又晕了过去。
“没有!没有!官爷,我没有说,我不认识她,是她听差了!”江红梅吓得连连摆手,拖着刘大牛赶紧走了。
衙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才回了衙门。
江丰田刑完刑已经半死不活,由江子兴背着回了家,两个衙役跟着去取银子。
江丰田气若游丝的指了指墙角的木头匣子,里头还有不到九十两银子,是他从乔掌柜那里讨来的一百两,花了十两还剩这么多。
这下罚了八十两,一下子就没了。
一家人看他这样已经吓破了胆,要不是有衙役在,吕大花早就开始撒泼打滚哭闹了,这会只能憋着。
江子兴哆嗦着手拿出银子,交给衙役。
“以后老实点,要是再做偷盗的事就不只是挨打这么简单了!”
江来财和江子兴点头听着,把衙役们送出去。
门口早就围满了村民,里正听到江丰田是被衙役带回来的,呼哧呼哧的跑来,衙役们已经走了。
“到底咋回事?”
他们疙瘩村虽然穷了点,可还没有惹上过什么祸事,这江丰田到底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