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和邹氏正打的火热,听到里正来了,两人都吓得停住,可谁也没放手。
邹氏鼻孔流血,左眼乌青,满脸的血印子,头发抓的跟鸡窝似的。
赵氏稍微好些,就嘴角破了皮,眼眉那处被划了一道。
里正呼哧呼哧跑过来,看到是邹氏和赵氏,头皮就一阵发麻,一个个的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就不能让他松快几天?
“你们两个还不松手?”
赵氏看邹氏,“她松我就松!”
邹氏翻了个白眼,“你先松!”
里正气的跳脚,“你们两个一起!”
两人这才松了,彼此手里都攥着一小缕头发。
赵氏一阵心痛,她头发本来就少,这下更少了。
“说吧,到底是谁先挑的头?”里正板着脸问,清官难断家务事,尤其是这些婆娘之间的事,烦的他头疼,这要是找个女的替他管管也好,他一个大男人有些事情还真不好管。
他头一个想到的是宋词,那丫头虽然爱打人,可是个明事理的,要是她来帮忙自己就省心多了。
想归想,他也知道不可能,那丫头每天忙着赚钱,哪里有工夫搭理这些糟烂事。
“我洗衣裳洗的好好的,姓邹的一屁股差点没把我顶河里去,那么多的地方她非要过来挤我,就是不安好心,她还骂我儿媳妇是疯婆子!”
邹氏摸了一把鼻血,“这河又不是你家的,我在哪还要你管?谁让你不小心些的,你家那宋词不就是得了失心疯吗?全村谁不知道?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行了!”里正吼了一嗓子,“一天天的都是些破事,不叫人笑话吗?麦子他娘,你说说你嘴咋就那么碎?不是骂这家就是斗那家,村里还有你没惹过的不?宋词生病人家家里就够难受的了,你还往人家伤口上撒盐,你也太不地道了,都是一个村的就不能好好的处?你家麦子可还没说媳妇呢,你总这样以后谁敢给麦子说亲事?”
想到小儿子的婚事,邹氏终于变了脸色,顿时软了下来,“里正,那啥,今儿是我嘴没把门,您可不要告诉麦子他爹啊。”
里正哼了一声,指了一圈看热闹的婆娘,“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当时咋就不想想?我能给你捂的了吗?”
邹氏知道自己不占理,挨个跟婆子们说,“你们可要保密,不能让麦子爹知道今儿的事。”
婆子们都点头答应,就赵氏六婶婆和铁头娘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