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昌被他爹说了,哼了一声,扭过头不说话了。
江丰收脸涨的由红变紫,连忙给江老头和江老婆子赔笑。
“爹,娘,今儿真不是故意不做,孩他娘的腰动弹不了了,等她好了就做,先让子昌媳妇和子盛媳妇做行不?”
二房江丰田跟吕大花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学着吕大花的样子,拿眼尾扫了一下江丰收。
“大哥,你这就不对了,这么娇惯自己的媳妇可不成,会带坏下头的孩子们,咱们家的媳妇可不少,要是都像她这样家里不是乱了套?”
江丰田说完,二房三房其他的人纷纷附和,七嘴八舌的开始讨伐大房。
宋词站在门口,嗑着瓜子看这一家子在这斗心眼子。
不是家里穷没得吃,天天吃粗粮吗?
二房三房两家人却一个个红光满面,就大房一家子跟干柴一样,面黄肌瘦的。
尤其是这个江丰田,身上穿的衣裳面料看起来也比江丰收的好,一个补丁都没有。
家里的活一直都是大房干,二房三房从不见搭把手,还好意思比比?
就原主来的这一个月干的家务那叫一个多,每天早早起来洗一大家子的衣裳,洗完衣裳就到了晌午了,还要抓紧做饭给这一窝猪吃。
下晌也没空歇着,还要上山去砍柴,一摞摞的柴火压得她后背都秃噜皮。
这叫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这么好的事二房三房怎么不去干?
他们这么不讲理,不就是知道大房都是些窝囊废不敢吱声吗?
奶奶的!江丰收和两个儿子是死了吗?
别人这么欺负自己媳妇屁都不敢放一个?
还有赵氏那个怂包,刚才跟她干架的时候不是挺厉害吗?
怎么这会藏在屋里当鳖孙,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等等,吕大花这个老不死的刚刚是不是也把她骂进去了?
屋里的赵氏胸口剧烈起伏,听到外头的骂声都快晕过去了。
小主,
就因为年轻时候她给村里几个过路的人引过路,被婆婆指着鼻子骂不检点骂了二十多年。
她名声都被婆婆给毁了,每次吵架骂人的话都能让她死三回。
江丰收不敢违背婆婆和公公,只会让她忍让,婆婆性子执拗又跟自己合不来。
今天哪怕她要死了也会她出去做饭的。
二房三房你一句我一句,把江丰收说的脑袋都抬不起来了,转身就回屋里去叫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