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宽胸膛一挺,拍得山响:“老板放心!公安这条线,我就是顺风耳!不过……”他话锋一转,面露难色,“纪委监委那边……水太深,针插不进,网难张开。”
刘小勇的目光随即锁住周思田,带着近乎残酷的压迫感:“思田!纪委监委的窟窿,你拿命去堵!北京那条线,更是刻不容缓!现在就是火烧眉毛!省市的摊子我顶着,你,立刻给我进京!”
周思田面露难色:“老板!可……可还有十天就开人大会了!我这节骨眼上进京,怎么交代?实在是……”
“正因为是人大会前,你才非去不可!”刘小勇阴森森地盯着他,一字一顿道:“林天道来了,这大会开不开得成还是两说!万一李大云从中作梗,林书记一句话就能把它推到年底!到那时,黄花菜都凉了!你,还有退路吗?!”
“退路”二字像刀子般刺进周思田的神经,恐惧感油然而生。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最终,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破釜沉舟的嘶哑:“明白了,老板!我……我马上动身!头拱地,也要把XX的关系网趟开!”
刘小勇从包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牛皮纸文件袋,递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千钧:“拿着。里面有我给徐部长和我的老首长的亲笔信及‘小意思’。”
“你的任务,是尽快打通关节,通过京城的招呼,给我们在风暴眼外,搭一个遮风挡雨的棚子!”
周思田重重点头,眼中闪过决然:“请您放心,定不辱命!”
部署完毕,刘小勇环视众人,语气低沉而坚定:“诸位!分头行动,生死攸关!内部,许宽坐镇,耳目务必及时精准!外部,思田直扑京城,打通天线!省市的庙堂,我来周旋!钱粮命脉,子兴保障。”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鹰:“当前头等大事:一、确保思田、许宽选举顺利!二、所有案子,绝不能沾上子兴公司半点腥膻!只要子兴公司这云水区的经济台柱子不倒,我们头顶的天,就塌不下来!”
他语气忽然放缓,带着一丝苍凉的疲惫:“到时候,我这退休的老头子,也能跟着诸位,享几天真正的清福了。”
众人凛然应诺,办公室内一时肃然。
刘小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未及喘息,电话铃声急促响起。秘书通知:下午常委会,专题学习讨论中央、省市“整治形式主义、为基层减负”的会议精神。
“形式主义?基层负担?”刘小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特别是想到新来的政法委书记梁勇那套指手画脚、随意抽调人员的官僚做派,他心中更是暗喜。今天,他不仅要借这股东风,更要给某些人,尤其是梁勇,一个响亮的耳光——人事,不是谁都能碰的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