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鸣独自融入深沉的夜色,返回党校,脚步比来时轻快多了。他知道,一场你死我活的恶斗已然开场,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然而,他已无路可退,只能在这条钢丝上硬着头皮走下去。
与此同时,刘有无钻进自己的座驾,用平时很少使用的手机,迅速拨通了几个熟悉的号码,声音谨小地开始布置。
他比谁都清楚,彭江湖只是导火索,真正的风暴正在酝酿。他们必须在这场风暴中屹立不倒,否则,等待他们的将是彻底的、万劫不复的毁灭。
彭江湖被投入了市看守所。在这里,时间被精确切割,犯人的生活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
清晨6:30,刺耳的起床铃撕裂沉寂。犯人们如同受惊的蚂蚁,迅速穿衣叠被。
7:00整,送餐车沉重的轱辘声由远及近。饭食通过监房门上狭窄的传递口递入。牢头——一个面相凶悍的光头大汉——接过餐盘,犯人们早已在通铺上坐成一排,垂首等待。
牢头将食物一份份传递下去,直到最后一人拿到,才低沉地喝令:“开饭!” 否则无人敢提前动筷。
餐毕,又是一声令下:“起立!” 负责收碗的犯人手脚麻利地收拾,负责清洁的立刻跪地擦拭。只有当所有人都重新坐定,才被允许有片刻的“自由”:发呆、看书,或是压低声音的交谈。
入所第三天中午,彭江湖机械地扒拉着饭食。忽然,他的筷子触到了饭盒底部一个异样的硬角。他心头一跳,不动声色地用指甲抠出一小团被油浸透的纸团。
他佯装擦嘴,迅速将纸团塞入口中,借着吞咽饭菜的掩护,艰难地咽了下去。纸条上那行潦草的小字如同烙铁烫在心头:“只讲自己,其它守口如瓶”。
他坐在冰冷的通铺边沿,眼神空洞地望着铁窗。
这时,牢头踱步过来,竟对他露出一个称得上“友善”的笑容。这一笑,如同电光石火,瞬间照亮了彭江湖连日来的困惑!
从踏进这间监室起,他就享受着“超规格”的待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牢头对他说话客气得反常,脏活累活从不让他沾手,甚至在其他犯人稍有冒犯时立刻呵斥维护。
每天分发盒饭,他的那份总是最先递来,掀开盖子,里面的肉菜明显比别人多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