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看见两人真凑在一起,她脑子“嗡”的一声,血直往头顶冲!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毛贵元脸上。“你个猪油蒙了心的蠢货!”
她指着文三妹,唾沫星子横飞,“娶谁不好?娶这么个一只耳朵大一只耳朵小、专给人当情妇的贱货!毛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文三妹脸色煞白,气得浑身发抖,倒在毛贵元怀里失声痛哭。
毛贵美一路哭嚎着冲回家,捶胸顿足:“造孽啊!我怎么有这么个不争气的弟弟!娶文一鸣穿过的破鞋,这是要气死我啊!”
毛国庆坐在一旁,吧嗒着旱烟,半晌才叹了口气劝道:“贵美啊,消消气。贵元老大不小了,你妈走了十几年,我这把老骨头也是大半截入土的人,他能找个伴儿过日子,总比打一辈子光棍强。要是…要是能给我添个孙子,我这辈子也就闭眼了。”
毛贵美万万没想到父亲竟是这态度,一口气堵在胸口,噎得她脸涨得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村里更是炸开了锅。有人蹲在墙根下嗤笑:“毛贵元?嘿!绿帽子戴得够瓷实,明赶着给文一鸣当接盘侠,真他妈‘大度’!”
也有人咂咂嘴:“光棍配寡妇,一个缺媳妇,一个缺依靠,这不正好?”
“谁知道呢?兴许是真稀罕人家那脸蛋儿?文三妹那身段,啧啧……”
毛贵元的邻居老王吧嗒着嘴:“贵元老实巴交的,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总比一个人熬着强。”
长舌妇李婶则翻着白眼,一脸不屑:“哼!狐狸精转世!她那点破事儿谁不清楚?等着瞧吧,有毛贵元哭的时候!”
文三妹娘家倒是喜气洋洋。她老娘拉着女儿的手,眼泪汪汪:“三啊,这下可算有着落了,娘这颗心总算能放下了!”
弟弟文小强更是亲热地拍着毛贵元的肩膀:“姐夫!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啥事言语一声!”
几天后,焕然一新的文三妹踏进了村部。新婚的滋润让她像吸饱了雨露的花儿,面若桃花,身段愈发婀娜,一双眼亮得惊人,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勾人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