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鸣立刻接口:“朱老板费心,务必请刘所抽空过来一趟,有要事相商。”
不多时,刘有无推门而入,一身酒气,但眼神锐利依旧。
他反手关上门,声音压得极低:“那边正喝着呢,走不开。你们先点菜吃着,等我把那几位爷伺候舒坦了,立马过来。”
走到门口,又猛地回头,眼中灵光一闪,“对了!把梅花也叫上!这事,得一块儿拿主意!”
文一鸣心领神会,立刻拨通刘梅花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刘梅花慵懒又带着几分自得的声音,背景隐约有觥筹交错之声:“……正陪着木正秋区长在子兴集团应酬呢…行,我知道了,这边散了就赶过去。”
挂了电话,文一鸣对上刘强了然的目光,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刘强端起茶杯,意味深长地呷了一口,调侃道:“啧啧,到底是老同学,又是区长,我们梅花这面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文一鸣喉头滚动,终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包厢内一时只剩下茶香和低语。文一鸣和刘强凑近脑袋,声音压得如同耳语,每一个字都关乎身家性命——毛贵元,录像,云盘,调查组……像无形的蛛网越收越紧。
约莫一个小时后,包厢门被推开。刘梅花裹着一身浓烈的酒气和香水味走了进来。她双颊绯红,艳若桃李,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醉意七分疑惑,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什么事这么十万火急?你们…商量出个子丑寅卯了?”
文一鸣看着她这副酒酣耳热的模样,一股邪火“噌”地窜上心头,酸溜溜地刺了一句:“哟,刘大主任陪区长喝酒,自然是快活似神仙!就是不知道,这‘神仙’日子还能快活几天?真当那催命符是假的?”
刘梅花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几分,又因羞恼涨得更红,像被当众抽了一巴掌,僵立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刘强赶忙打圆场,笑着起身拉她坐下:“来来来,梅花妹子,消消气。毛贵元那点破事,强哥心里有谱!坐下说,等刘所过来,咱们合计个万全之策。”他语气笃定,带着一种老江湖的沉稳。
刘梅花这才悻悻坐下,强打精神追问详情。
恰在此时,刘有无再次推门而入,这次脚步更快,脸色也更加凝重。他反手锁上门,包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人齐了,说正事!”
他直奔主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刚在那边套出话来,市局调查组,最快明后天就要直接找毛贵元谈话!时间不等人,必须抢在他们前面,把毛贵元按下去!绝不能让那要命的录像落到调查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