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区政府小型会议室内的氛围沉闷而压抑。
李大云如一座沉稳的山岳般稳坐于会议室的主位,他的目光犹如火炬一般,炯炯有神,逐一审视着在座的木正秋以及其他相关部门的负责人。
在聆听关于毛贵元“窃鱼事件”的汇报过程中,他的神色犹如雕塑般专注,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深邃得如同无尽的星空。
毛贵元家属的悲愤、村民的议论在他脑中盘旋。他强调:干预司法?绝不可能!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群众诉求必须正面回应!文山村村民的情绪,必须尽快平息!我要的是真相、是依法办事、是人心安定!
会议刚一结束,文一鸣和刘梅花像嗅到腥味的猫,紧跟着木正秋溜进了他宽敞的办公室。
木正秋靠在宽大的真皮椅子上,惬意地跷起二郎腿,脚尖悠闲地晃动着。
他接过文一鸣谄媚递上并点燃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慌什么?毛贵元偷鱼,铁证如山!板上钉钉的死案!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斩钉截铁,翻案?天王老子来了也翻不动!你们啊,就把心放回肚子里,等着看结果吧,少操那份闲心!
文一鸣点头哈腰,眼中闪着快意:有您坐镇,我们一百个放心!毛贵元那刺头,吃里爬外,一个单身汉,长期靠在云水湖偷鱼维持生计,活该重判!这些年为安置房的事,搅得全村鸡犬不宁,这次总算能连根拔了!
刘梅花扭着腰肢上前,掩嘴轻笑,眼波流转:老同学,您可不知道,那毛贵元还红口白牙污蔑过您呢,说我跟您……
她故意顿了顿,抛了个暧昧的眼神,您说这种人,就是满嘴喷粪,造谣生事,该用法律好好治治?
木正秋闻言,爆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我倒是真想有点啥啊!
他戏谑地瞟了文一鸣一眼,可惜文老兄把你当眼珠子似的看着呢!
刘梅花顿时飞霞扑面,故作娇嗔地跺了下脚:哎呀!老同学!您可不能拿我开涮!
木正秋笑着摆摆手,仿佛驱散那点轻佻:玩笑话,玩笑话!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