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文一鸣!”他气得浑身筛糠般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是怕老子告发你和刘梅花那点腌臜事,才下死手把老子弄进来受罪!这仇不报,老子死不瞑目!”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电般劈入脑海——手机怎么会莫名其妙自燃?他租住的,不正是文一鸣违规搭建的私房吗?那混蛋手里有钥匙!那天晚上……自己好像真没反锁门!文一鸣完全能派人溜进来,用汽油烧了他的床头柜,毁掉那部要命的手机!
想到这里,万蚁噬心般的懊悔和自责瞬间将他淹没。他死死瞪着眼前虚空,仿佛要将那悔恨瞪穿。
骤然,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暴情绪攫住了他。他猛地抬起右手,那只手在空中剧烈地颤抖着,积蓄着毁灭性的力量。
下一秒——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痛感直冲脑门。
紧接着,“啪!”又是一记更狠的!打得他眼前金星乱冒,耳中嗡嗡作响。
这两巴掌,扇得是懊悔,是自恨,更是对那致命疏忽的痛斥!
“我他妈就是个猪狗不如的蠢货!”他一边抽打自己,一边在心里嘶吼,“要是能管住裤裆里那点玩意儿,不被刘梅花那骚货迷了眼,把手机藏得严严实实,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色字头上一把刀,真他妈是至理名言!”
他颓然长叹,那叹息声沉得如同坠入深渊:“唉……晚了,全他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