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刘所啊!我跟您说个事儿……”文一鸣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把自己如何发现毛贵元偷鱼的经过描述得那叫一个精彩绝伦,其中不乏各种夸张和渲染的成分。
听着文一鸣滔滔不绝的叙述,刘有无的眉头逐渐皱紧,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件事情的如何处理。
刘有无在电话里问文一鸣:“你在哪里,干脆来派出所商量一下。”
很快文一鸣就到了派出所,刘有无对毛贵元恨之入骨,因为他曾到市局状告刘有无徇私枉法,作风败坏。
很快,他俩就达成了共识——他们都认为按照毛贵元一贯的行事风格,这家伙极有可能会趁着天还没亮的时候偷偷前来取走那些偷来的鱼。既然如此,不如索性来个守株待兔,打他个措手不及,到时候抓个现行,人赃俱获!
想到这里,刘有无不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毛贵元被当场抓获时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早上七点多钟,文一鸣、刘梅花,和北街派出所所长刘有无来到了文山村办公楼前的早餐店吃早餐。
老板娘临时用屏风在餐厅角落隔了个包厢,让他们三人坐下,此时,刘有无接到了电话,文一鸣听到电话里有人报告:“所?长?,大功告成!”
派出所所长刘有无向着文一鸣使了个眼色,文一鸣心领神会,立马说:“所?长?,您辛苦了,万分感谢!我们喝个早酒吧!”
刘有无湖区出身,喝早酒的习惯人尽皆知,此时文一鸣讨好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但刘有无并未一口答应文一鸣,而是拿起电话,毕恭毕敬地说:“支?队?长,您交待的任务,已全部落实。”
电话里传出了刘梅花听着最熟悉的声音,是妹夫余力铿锵有力的回应“你辛苦了!毛贵元偷鱼的事,铁证如山,你们从快从重打击,以敬效尤。”
刘有无一边点头一边回应:“支队长,您放心,破坏禁渔令的,我们一律从快从严从重予以打击。”
挂断电话,刘有无同文一鸣相视一笑,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行,来杯早酒!”
刘梅花笑容绽放,眼波流转间透出一丝妩媚,她轻盈地扭动着阿娜的身姿,步伐优雅地走向前台。
她细长的手指轻轻滑过菜单,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媚劲:“老板,来一份辣椒炒肉,来一条桂花鱼,来一份炒猪肝,再来一瓶茅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