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听越兴奋,呼吸也变得急促。
此时,可能是车内太闷热,文一鸣将玻璃微微打开一条缝,凉风趁机涌入,给车内带去一丝短暂的清凉。
接着,车身又开始了更剧烈的振动,仿佛在回应彼此内心的躁动。
此时,毛贵元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热,他半蹲着身体,举着手机,手指微微颤抖,脸紧紧地贴着车窗,仿佛要将自己融入那狭小的空间。
虽然在湖边生活的他,也经常遇到年轻的人,在车内谈恋爱。或苦命的野鸳鸯,寻求刺激的情形。但他从来不敢靠近,更不敢偷猫一眼。
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自己熟悉的男女,行苟且之事,瞬间觉得目眩神迷,脑海中也升起了下无尽的欲望与冲动。
他的喉咙发紧,口干舌燥,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这一幕,时间也在这一刻凝固,所有的理智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文一鸣一阵粗重的喘息之后,车内渐渐归于平静。这时他听到刘梅花轻声地问文一鸣:“村里的安置房建设的资金,你挪用了多少?”
文一鸣说:“也就五百万吧,等这单生意做完,大概可以赚到三到四百万,到时候我就马上将钱归还过来。”
刘梅花娇喘吁吁地说:“你可要快点归还,我害怕被人发现。”
毛贵元一屁股坐到地下,紧张地举着手机,将头猫在车窗下面,他为听到这一惊人的秘密,内心狂喜不已。
就在这时,文一鸣抬起头,突然发现窗外的亮点,他大吼一声“谁???你是谁?”
毛贵元听到吼声,瞬间清醒过来,他撒腿狂奔。
文一鸣和刘梅花在迷情中惊醒过来,呼吸急促,心慌意乱。
他们各自紧张地穿着衣服,手指颤抖地扣上纽扣,拉上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