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被蝎子蜇了似的,猛地将身上的温香软玉推开,声音都变了调:“起来!门开着呢!找死啊!”
刘梅花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后非但不恼,反而咯咯娇笑起来,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瞧把你吓的!放心吧,我的书记大人,李大云那关,我能过!”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刚给子兴打了电话,他下星期就组局,请李大云吃饭,点名要我和你作陪!路子,这不就通了?”
文一鸣的眼睛瞬间亮了,仿佛在无边的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盏明灯!
他激动得差点扑上去抱住刘梅花,声音都带着颤:“梅花!我的好梅花!真成了,以后李大云就是我亲祖宗!你就是我的小祖宗!我保证让你……” 他肉麻的承诺还没说完——
“文三妹!你个臭不要脸的骗子!”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夹杂着女人的尖叫,猛地从村部门口炸响!是毛贵元!还有文三妹!
文一鸣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刘梅花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化作冰冷的厌恶,目光刀子般射向窗外。
文一鸣一把拉开办公室门,站在台阶上,对着院子里拉扯的两人厉声喝道:“贵疤子!你他妈嚎什么丧!谁欠你钱?!”
毛贵元,脸上那两道小时候被火烧的疤痕此刻因愤怒而扭曲发红,他指着躲躲闪闪的文三妹,唾沫星子乱飞:“书记!你评评理!去年年底,就是这个臭婆娘,拍着胸脯说能帮我从村里弄五千块困难补助!骗我请她吃了五百块的饭!结果呢?毛都没见着一根!这不是耍人玩吗?!”
文三妹一见文一鸣,立刻像见了救星,眼泪说来就来,带着哭腔就往文一鸣身上蹭:“哥!哥!贵疤子他欺负人!非要逼我来要钱!我哪有那本事啊!” 那股矫揉造作的劲儿,让屋里的刘梅花重重地“哼”了一声,厌恶地转开脸。
文三妹这才发现刘梅花也在,顿时僵在门口,讪讪地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