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西:……
身后沈砚的声音淡淡响起,“打碎了花盆,回去免不了一顿责罚,又冲撞了你我,若我们不计较还好,若是计较,这丫头恐怕再难在这府中待下去。”
叶淮西:这么不讲理的吗?要计较也是对方计较吧。
转念又一想,这是在古代啊,封建帝制,阶级、出身、长幼、尊卑……
去它丫的!
那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叶淮西扶起丫鬟,“你主人是谁,我去跟他讲,是我撞上了你,害花盆打碎了,不怪你。”
丫鬟眼泪婆娑地抬起头,“是,是夫人院中的……”,任凭叶淮西拉她,却是不敢起。
叶淮西没辙了。
下一刻她灵机一动,拉过沈砚。
“这位,锦衣卫百户,沈砚沈大人,连杭州知府高大人都……敬仰三分,怎么样,让他去跟你家主人说。”
说完,满怀期待地看向沈砚。
谁知沈砚却冷冷道,“你要是想害她,就让我去替她说情。”
叶淮西:……
只见沈砚搀起那丫鬟,“你回去跟管事的说,花盆不小心打碎了,是为了避让官府的人,其它的话不用多说,一顿责罚大概是能免了。”
丫鬟听了这话,再三谢过,抹了把眼泪走了。
叶淮西看着她的背影,喃喃道:“看来,这王氏平常对下人很是严苛……”
转过头去看沈砚,发现他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似探究似疑惑。
她连忙将自己上下一顿细瞧,“我怎么了?”
沈砚悠悠,“你确定你只是不记事了?”
叶淮西浑身一僵,咽一口唾沫,别过身去。
掌灯时分,朱寿才将沈砚和高湛一行送出王府。回到二堂时,见二公子正对着墙上的先祖画像出神,他轻声唤了两声。
朱承业这才转过身来,似是疲惫的很,自胸腔里呼出一口气,缓缓坐下,“都走了?”
朱寿恭敬道:“都走了,不过后面几天还会派人来问话。”
“知道了。”朱承业又是长出一口气,“你也回去休息吧,我再去看看父亲。”
朱寿:“是,二公子,您也早些歇息。”
迈过门槛的时候,朱寿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二公子一表人才不说,能文能武,谦逊有礼还孝顺,比小王爷不知道强出多少,只可惜啊,是庶出。
用过晚饭后,叶淮西回到官驿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