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看着父亲的背影,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知道父亲不想再提,强行追问只会让他更抗拒,不如等他愿意说的时候再问。
玲子先去了阿亮的房间,他已经睡得很熟了,玲子轻轻帮阿亮掖了掖被角,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才放心地关上门。
回到自己的卧室,玲子从枕头下拿出母亲的日记,台灯的光刚好落在纸页上,照亮了母亲娟秀的字迹。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翻,日记里的故事正朝着甜蜜又充满波折的方向发展:
“今天一大早,清风就来敲门了,他穿了件新做的蓝色褂子,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
他说‘舒玉,我们去县城’,我问他去县城做什么,他只是笑,说去了就知道。
我们坐最早的班车去县城,他先带我去了银行,取了一大笔钱,然后就带我去百货大楼,买了好多东西:给我妈买的绸缎布料,给我爸买的好酒,给大哥二哥买的钢笔,还有给我买的新裙子和一双红色的皮鞋。
最后,他还带我去了金店,买了一条粗粗的金项链和一枚金戒指,戴在我脖子上和手上,沉甸甸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玲子看着这段文字,能想象到母亲当时有多开心,穿着新裙子,戴着金首饰,身边站着喜欢的人,这种被珍视的感觉,大概是每个女孩都渴望的。
她继续往下翻,日记里的语气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我们拎着大包小包回到村里,刚走到清风家门口,就看到我爸站在那里,脸色铁青,手里还拿着一根棍子,大哥二哥也站在旁边,表情严肃。
小主,
我爸看到我,就指着我骂‘你这个不孝女!竟然敢跟他跑出去!’,还让大哥二哥把我拉回家。
我吓得躲在清风身后,清风却把我护在身后,对着我爸说‘叔叔,有话好好说,为了舒玉,我们进屋谈,别在外面让人看笑话’。”
玲子的心跟着提了起来,她能感受到母亲当时的害怕,也佩服父亲(袁清风)的冷静。日记里接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