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动作,白凛的哭骂渐渐收声,只偶尔抽泣,嘟囔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雄性就这么温柔又耐心地,一下下亲吻她的面颊,干燥的嘴唇眷恋地厮磨,安抚她爆发的情绪。
白凛感觉恢复了力量。
她偏头避开了又一个亲吻,撑着白虎慢慢坐起来。
瓦伦丁还站在原地,就这样仰头定定看着她。
白凛垂眼,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瓦伦丁喉结上下滚动,片刻后才开口,声音嘶哑:“对不起……”
白凛冷冷问:“对不起什么?”
瓦伦丁:“我不该……想要毁掉自己的潜意识……”
白凛直直盯着她。
瓦伦丁仰着头,专注地看着她,满眼都是她。
白凛绞痛的胸口又变得滚烫。
她突然俯身,一把揪住瓦伦丁胸前的衣服,咬牙恶狠狠的:
“利兹·瓦伦丁!你是我的!
听到没有?!你是我的!
你的人,从身体到灵魂,你的所有,你的精神海域你的潜意识,都是我的!听懂没有?!”
瓦伦丁定定看着她,碧蓝的水潭中波光流转。
他的声音喑哑的,坚定道:“听懂了。”
他低头亲吻白凛揪住他衣领的手背,喃喃:“我是你的……”
白凛泪水上涌,跳下白虎扑进了雄性怀中,哽咽道:
“不要再想伤害自己了……”
腰被有力的臂膀死死箍紧,还在一点点收紧。
感觉自己像被收入囊中的猎物,挣扎不得。
她闭上眼,把自己紧紧塞进雄性的怀中,用尽力量死死抱住对方的脖子。
好像这样两人就可以融为一体,密不可分。
*
餐厅里面气氛十分紧张。
沧溟坐在桌后,手撑着脑袋侧头去看外面的星空,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完全看不出情绪。
希尔·肖坐在他的对面,面带微笑。
这个高大的雄性哨兵居然没有代表他兽族的耳朵,也没有其他的兽族特征。
星际时代的兽人族,雄性兽人都会有代表族群的特征——
比如兽族毛茸茸的耳朵;禽族漂亮鲜艳的发色;爬行族雄性的耳侧会有不同颜色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