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凛恼羞成怒,大步来到房间门口,重重敲响房门。
几乎同时,门板无声开启。
室内灯光昏暗,一大一小两只精神体就窝在床角互相舔毛,轻柔的音乐流淌,声音沙哑的女声在唱听不懂的歌,旋律温柔又缱绻。
大手把她拉进屋,房门在身后闭合。
她被大力推得紧贴在门板上,火热的气息压下来,呼吸瞬间被掠夺,唇齿纠缠间,浅浅的信息素味道开始蔓延。
温暖的大手垫在脑后,她的后脑被用力的吻压得深深陷在对方的手掌中,胸前被不轻的力道恶意捏了一下。
“爬我的床需要这么久的心理建设?”
雄性的声音近在耳边,伴随滚烫的呼吸直直钻进耳朵,烫得她浑身一哆嗦,立刻不争气地膝盖一软。
她被牢牢挤在门板与胸膛之间,一面火热一面冰凉,真切感受到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濡湿的柔软触觉在耳廓上轻缓滑动:“嗯?”
低哑的声音挠的心脏一阵酥麻。
白凛清清嗓子,尽量保持镇静:“没……我就是在看风景。”
瓦伦丁轻笑起来,身体紧紧贴着她的,笔挺的鼻尖在她的颈侧慢慢滑动:“什么风景这么美,连家都不回?”
这话实在太亲昵了。
他把两人一起休息的房间称为家。
白凛耳朵瞬间烧起来。
雄性干燥温暖的手掌一路向上,掌心顺着她的胸脯、锁骨,停在她的下颚,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
碧蓝的双眸近在咫尺,牢牢盯着她,里面似乎有一潭危险的深渊在翻搅。
两人四目相对。
瓦伦丁问:“为什么不回家?”
她注视着对方的双眼,怔愣说不出话来。
奇异的温暖心情在心底流淌,“彼此是亲密无间的家人”这个认知让她的心底微微发烫。
人生短短几十年,她却已经经历了太多。
天真无邪的童年,诡异危险的少年,好不容易站稳脚跟,又来到更加离奇的遥远未来……
她始终孤身一人。
从前谁也不敢依靠,后来已成习惯。
她也没想到,会在一个科幻的未来,遇到一个可以称之为家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