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好！别走丢了！”

“好的！”

炭治郎小跑着追上去。炼狱走得不快，但步子大，炭治郎跟得有点喘。

“炼狱先生，我想问一个问题。”

“问！”

“您为什么选我当继子？我的呼吸法是跟周防大哥练的，是日之呼吸的体系，跟炎之呼吸也不太——”

“因为你有潜力！”

炼狱头也不回，步子迈得更大。

“而且你心性好！有担当！有责任感！

这样的人，不管用哪种呼吸法，都能成为优秀的猎鬼人。”

炭治郎摸了摸脸。有点不好意思。

“而且……”

炼狱突然停下来，转过身，双手搭在炭治郎肩上。

“周防把你捡回来，不是让你当普通队员的。他看好你。我也看好你。”

炭治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炼狱已经转身继续走了。

他只好跟上。炼狱先生说的那些“潜力”、“心性”、“担当”，他都认。

但问他为了什么当猎鬼人——

“为了回报周防大哥。”

这是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周防大哥把他们从山上带下来，教他们呼吸法，给他们吃穿，保护他们不被鬼伤害。像父亲一样。

炭治郎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大哥。叫大哥就好。父亲什么的，太容易引起误会了。

“还有一个愿望。”他小声说。

“什么？”炼狱回头。

“让更多的人免受鬼的危害。”

炼狱看着他，停顿了两秒，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不错！但后面那句话，说得有点虚！不像你真心想的！”

炭治郎挠头。

“……被您看出来了。”

“当然！因为你的眼神在说前面那句话的时候是亮的，说后面的时候是灰的！”

炼狱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关系！慢慢来！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是！”

夜晚到了。

小镇灯火通明。

街道两旁的店铺还没打烊，卖团子的、卖烤串的、卖小饰品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行人来来往往，有说有笑，完全不像一个有鬼出没的地方。

炼狱站在街角，环顾四周。

“按照常理，鬼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出现。人多，灯亮，巡逻队多，鬼来了就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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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炭治郎接话。

“但是！来都来了！”炼狱大步走进人群，“不查清楚，怎么知道情报是真是假？”

炭治郎跟上去。两个人逛了一圈，吃了团子，吃了烤串，吃了鲷鱼烧。

全部都是炼狱付的钱。

炭治郎有点不好意思，炼狱却说：“你是继子，我请客，天经地义”。

逛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炭治郎停下了。

“炼狱先生。”

“嗯？”

“这里有味道。”

炼狱蹲下来，鼻子凑近地面。他什么都没闻到。炭治郎的鼻子比他灵太多，他早就习惯了。

“什么味道？”

“鬼。很淡。不是新鲜的，是残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