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济君,”她快步上前,将水杯放在一边,蹲下身扶住他的肩膀,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你已经连续处理三个了,精神力消耗太大。先休息一下,剩下的……让我试试用药物辅助安抚,看看效果。”
周防顺势靠在她身上,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将刚才的发现和担忧说了出来:
“……情况比预想的麻烦。惑心种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暗示’,已经和他们的深层意识绑定了。
普通的药物,恐怕很难触及那个层面,更别说根除了。就算找到并杀掉施术者,也只是断了源头,但已经长出来的‘毒草’,还得一株一株亲手去拔。”
香奈惠听完,沉默了片刻。她明白周防的意思,这近乎是一个无解的死结。
救,可能耗死周防明济;不救,成百上千的人可能终生浑浑噩噩甚至自毁。
她看着周防紧蹙的眉头和眼底的疲惫,心中一阵酸涩。
她从身后轻轻环抱住周防,将脸颊贴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明济君……别太逼自己了……我们先处理好眼前这几个,好不好?事情……总会有办法的,我们慢慢想……”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周防倾诉:“我是不是……太狡猾了……明明你还不是我的丈夫……我却总是这样理所当然地依赖你,把这么沉重的事情都推给你……”
周防反手轻轻拍了拍香奈惠环在他腰间的胳膊:“笨蛋……说什么傻话。我乐意被你依赖。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香奈惠闻言,脸颊微红,她忍不住凑上前,在周防的侧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又一下。
周防被亲得有些痒,心猿意马,刚想转头回应。
“明济君……明济君……”香奈惠却得寸进尺,她喃喃着。
她的动作渐渐变得有些大胆,不知不觉间将周防推倒在地,自己跨坐在他腰腹间,双手捧住他的脸,紫眸水汪汪的,低头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就在两人气息交织,渐渐意乱情迷之际——
“哗啦!”
房门被猛地拉开!
只见之前那个被刺伤的巡警,正拄着临时找来的木棍当拐杖,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