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凡跟着执事往丹堂走,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不是怕被长老罚,而是担心怀里的邪修令牌碎片和清心聚气丹暴露。他偷偷摸了摸黑令牌,那股发烫的感觉还在,跟手机玩游戏玩到发烫似的,只是这次没出系统提示,反而让他觉得丹堂方向有什么东西在“召唤”这令牌。
“执事大哥,我真没私藏灵草,那些都是我在药园里自己种的。”
张一凡试着跟执事套近乎,跟面对公司财务查账时的“先打感情牌”一个套路,
“您看我一个杂灵根,好不容易才炼出几颗下品丹,哪有本事私藏稀有灵草啊?”
执事没理他,跟没听见似的,脚步没停——这态度,比公司里“只看数据不看过程”的领导还冷漠。张一凡心里叹了口气,只能跟着走,心里盘算着:实在不行就把李虎和邪修的事抖出来,大不了鱼死网破,总比被当成“私藏灵草的弟子”处理强。
到了丹堂门口,张一凡愣了一下——这丹堂居然是座两层小楼,比外门的木屋气派多了,门口挂着块写着“丹道传承”的牌匾,看着跟公司总部的“荣誉墙”似的,透着股庄严感。执事推开门,喊了一声:
“长老,张一凡带来了。”
屋里坐着个白胡子老头,穿着深蓝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个放大镜,正在看一颗丹药——不是别人,正是外门丹堂的周清长老,也是青云宗外门唯一的“金丹期丹师”。周清抬头看了张一凡一眼,眼神跟“评审项目方案”似的,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你就是张一凡?杂灵根,引气中期?”
“是,长老。”
张一凡赶紧点头,规规矩矩地站着。
“有人举报你私藏‘伴生青灵草’,还炼制‘中品聚气丹’,可有此事?”
周清把放大镜放下,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张一凡心里一紧,刚想解释,就听见周清又说:
“你先把你炼的丹药拿出来看看。”
张一凡不敢隐瞒,从怀里掏出那颗中品清心聚气丹,递了过去——这丹药通体翠绿,灵气比普通中品丹浓,一看就不是凡品。周清接过丹药,用放大镜仔细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原本平淡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跟发现了“爆款方案”的产品经理似的:
“这是……清心聚气丹?还用了伴生青灵草和清心草做辅料?你一个杂灵根,怎么会炼这种丹?”
“长老,这是我自己琢磨的。”
张一凡赶紧把怎么发现伴生青灵草、怎么找到清心草、又怎么炼制丹药的过程说了一遍,隐去了系统的事,只说是“自己研究丹方”。
周清听完,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反而看向旁边的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