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身披星纹道袍的老妪望着江白远去的背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哈哈哈!”疯子道人周运猛地从陨铁上跳起来,稀疏的黄发根根抖动,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撑不住?放屁!老子的徒弟,老子清楚!这点小伤算什么?他那‘涅盘境’的神异,岂是你们这群老古董能想象的?看着吧!冠军必定是我乖徒儿的囊中之物!谁抢,老子拆了谁的山头!”
几位天老闻言,面色各异,却无人再出声反驳。
方才擂台上发生的一切,已然颠覆了他们的许多认知。
……
云端五重天,清气琉璃亭阁。
宗主冷无涯的目光仿佛穿透层层云霭,落在那具抱着尸体、艰难前行的枯槁身影上,沉默许久,才轻轻吐出三个字:“可惜了。”
一旁的云仙闻言,俊美无俦的脸上绽放出更加浓郁的笑意:“能得冷叔叔您一句‘可惜’,证明我这件‘道果嫁衣’未来的潜力和成就,当真是不可限量啊!好,甚好!越是如此,收割之时,才越是酣畅淋漓!”
……
死人峰墓园。
阴风呜咽,灰雾缭绕。
一座新坟很快立起,没有墓碑,只有冰冷的泥土。
江白静立坟前,手中握着那枚沾染了凌霄鲜血的灰色香囊。
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纯粹坚韧的气机被封印其中,那是一个年轻女孩的生命印记,带着惶恐、无助,却又一丝微弱的期盼。
“放心吧,凌霄师兄。你以命相托,我江白,必定帮你找到她,救她出来。”江白声音在死寂的墓园中回荡。
他转身离开。
然而,刚迈出两步,却又猛地停住。
他缓缓转过头,深陷的眼窝中,灰金色光芒剧烈闪烁。
“凌霄师兄……”江白走回新坟前,对着土堆低语,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认真,“让你亲自去救出你妹妹,见证仇人伏诛…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话音未落,他那只白骨左臂已猛地插入坟土之中!
片刻之后,凌霄的尸体被重新挖出。
江白没有丝毫犹豫,腐朽之力涌动,精准而迅速地将其头颅取下,然后将其安在自己的脖子上。
在神秘玉石的力量下,新旧头颅的拼接融合迅速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