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激道:这怎么行?她把傻柱坑得这么惨,不得送派出所好好整治整治?

易忠海绷着脸没吭声,他就知道李东 ** 然冒出来准没好事。

这事绝对不能让公安插手,否则傻柱就全完了。

想到这里,易忠海铁青着脸道:我说不用就是不用!

见易忠海反应这么激烈,李东眼珠一转,转向傻柱问道:你也不想把人送派出所?

傻柱恶狠狠地瞪着他:关你屁事!一大爷说不报官就不报官!

李东无所谓地摊手:随你们便。

说完便转身回屋,没再继续掺和。

见李东终于消停,易忠海和傻柱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小南此刻仍昏迷不醒,身上带伤,为让她尽快苏醒,只得先送医院救治。

院里邻居们该帮的忙都帮完了,便纷纷散去各回各家。

失魂落魄的傻柱刚走到自家门前,还没进屋就被何大清一把拽进了堂屋。

“绝对不能惊动警方,这话你给我记牢了!”

“等那个小南姑娘醒来,立刻找她要钱,钱到手就赶紧打发她走。”

“这回咱们认栽,以后谁都别提这茬儿!”

傻柱垂着脑袋不吭声。何大清又交代了几句,见他魂不守舍的,只得重重叹口气:“去吧。”

蔡全无推门进来时,正瞧见傻柱佝偻着背往屋里走。

“这孩子可咋整…”何大清搓着手在屋里转圈。自家儿子头回开窍就撞上骗子,蔡全无瞅着他眉间拧成的疙瘩,宽慰道:“各有各的缘法,急不得。”

......

朝阳轧钢厂的食堂蒸汽还没冒起来,闲话早就像爆米花般炸开了锅。

“现在骗子都成精了!”

“刘组长上个月不也栽了?”

“那能一样?老刘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傻柱这钱可全喂了外头野狐狸!”

李东揉着发青的眼圈穿过车间,此起彼伏的哄笑钻进耳朵。他想起昨夜易忠海听到“报警”时骤变的脸色,突然抬手蹭了蹭鼻尖——总得有人当活雷锋不是?

午休铃刚响,他就扣响了厂长办公室的门。

“请假?哪儿不舒服?”杨厂长从文件堆里抬起头。

李东提出请假时,杨厂长脸色骤变,他紧盯着李东,想从他身上找出哪里不适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