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聊什么呢？”

这突兀的举动，让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卫庄的眼皮都没抬一下，但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已经微微泛白。

紫女的媚笑收敛了几分，眼神里全是探究。

韩非倒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江白，这个男人太奇怪了。

穿着打扮不像韩国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松弛感，那种感觉，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

“兄台面生得很，不知高姓大名？”

韩非晃了晃酒杯，笑眯眯地问。

“我叫江白，一个路过的。”

江白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嗯，好酒！”

他砸吧砸吧嘴，然后看向韩非，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

“九公子，我给你看个手相怎么样？不要钱，纯属娱乐。”

韩非愣了一下，随即乐了。

“哦？那倒要请教了。”

江白却不看他的手，而是盯着他的眼睛。

“你这个组织，叫‘流沙’，对吧？”

韩非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聚沙成塔，集腋成裘，听上去很美好，很有格局。”

江白摇了摇头，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可惜，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放肆！”

卫庄猛地睁开眼睛，鲨齿剑发出一阵低鸣，杀气瞬间笼罩了江白。

紫女也站了起来，纤手藏在袖中，随时准备出手。

整个紫兰轩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江白却恍若未觉，依旧盯着韩非。

“我说错了吗？”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卫庄，又点了点紫女。

“一个，满脑子都是复仇，想用自己的剑道证明自己才是鬼谷唯一的正确答案。另一个，只想在这乱世里护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几天安生日子。”

“最后是你，九公子。”

江白的手指停在韩非面前。

“一个空有屠龙之术，却天真到以为靠着几个人的小团体就能对抗整个国家机器的理想主义者。”

“你们三个，凑在一起，简直是绝配！”

“一个天坑级别的绝配！”

江白的话，每一个字都戳在韩非的心窝子上。

这些问题，他不是没想过，但从没有一个人敢如此赤裸裸地当着他们三个人的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