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比真金还真。”徐景曜眨了眨眼,“就当是……犒劳二哥这些天陪我练马的辛苦。”
“好兄弟!”徐增寿感动得热泪盈眶,要不是徐允恭还在旁边瞪着,他恨不得抱着徐景曜亲一口。
“那哥就不客气了!你们聊着,我……我去替你们巡视产业!”
说完,这位刚才还一脸颓丧的二公子,瞬间满血复活,把碗一推,一阵风似的冲出了饭厅。
徐允恭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走吧。”他对徐景曜说道,“别让父亲等急了。”
书房内,灯火通明。
徐达坐在书案前,面前的茶盏冒着袅袅热气。
见两个儿子进来,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今日在殿上,王保保那一跪,给足了陛下面子。”徐达开门见山,目光直视徐景曜,“咱虽然知道是你小子在背后捣鼓,但这中间的弯弯绕绕,你还没跟我细说。”
“你是怎么做到的?”
徐达很好奇。
他跟王保保打了半辈子交道,太清楚那是块多硬的骨头。
别说他是被俘,就算是用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可能轻易低头。
徐景曜也不隐瞒,将那日在水云间里,如何利用高丽请战的消息,如何剖析李成桂的野心,以及如何用不想让高丽小人得志来刺激王保保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当然,他略去了自己那个剧透的环节,只说是根据局势推演出来的。
“原来如此……”徐达听完,捋着胡须,眼中满是赞叹,“攻心为上。你这是抓住了他身为大元忠臣最后的痛脚啊。”
“高丽反水,他若不降,便只能眼睁睁看着高丽坐大,看着昔日的属国骑在主子头上拉屎。他降了大明,反倒有机会借大明之手,去收拾那帮高丽棒子。”
“这一招驱虎吞狼,用得妙!”
徐允恭在一旁听着,也是频频点头。
“不过,”徐达话锋一转,“今日叫你们来,不光是为了这事。”
“还有一桩大事,今日在朝堂上,炸了锅。”
他看着两个儿子,沉声说道:
“我大明遣高丽的宣谕使,孙内史,死了。”
“死在了高丽的佛国寺,高丽人说是……自缢。”
徐允恭闻言,脸色骤变:“自缢?这怎么可能!如今高丽名义上还是藩属,竟敢谋杀天使?这是要造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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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徐允恭霍然起身,“高丽如此欺人太甚,辱我国威!陛下是否已下旨问罪?或是……要发兵征讨?”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不可忍受的奇耻大辱。
大明刚灭了北元主力,正是兵锋最盛的时候,岂能容忍一个小小的藩属国如此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