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时辰,卢奉终于现身。众人一见大惊失色:他竟穿着官服而非喜服!这身装束衬得他愈发威严。

太原郡通守乃隋末特设要职,专司平定叛乱。如当年张须陀任齐郡通守时,对县令以下官员可先斩后奏!

抬上来!卢奉一声令下,数百兵士抬出堆积如山的贺礼。这些都是近日收受的贿赂,连同今日婚宴礼品。

卢奉厉声喝道:原以为诸位皆是良民,故笑纳贺礼。不料查实尔等多为**污吏、土豪恶霸,更有甚者竟是山匪流寇!

更有人图谋不轨,妄图对抗朝廷。此等赃物岂能收受?但也不便退还,今悉数充公,犒赏将士、赈济百姓!

在场众人顿时面色惨白,瞬间明白这是场精心设计的局。

卢奉先前收礼不过是障眼法,为的就是引他们自投罗网。有个作恶多端的山寨头目见势不妙,仗着身手灵活想溜之大吉。

这贼首见前**都有重兵把守,转身就往二楼栏杆处窜去。区区两层楼高,跳下去根本伤不着。谁知他刚翻上栏杆,背后突然袭来一阵冷风——薛仁贵的利箭已将他钉在栏杆上,活像只被挂起来的猴子。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谁都没看清薛仁贵何时搭的箭,更没想到卢奉真敢下死手。

慌什么?跑什么?卢奉冷笑道,本官今日是来谈合作的。只要诸位配合,自然不会伤你们性命。可要是敬酒不吃...他意味深长地摸了摸刀柄。

原本卢奉打算血洗酒楼,将这些祸害一网打尽。但新婚之夜见血终究不吉利,更会断了日后招安之路。与魏征等人商议后,他改了主意:与其赶尽杀绝,不如分化瓦解。

这时有个县令壮着胆子问:下官们不是一直在配合大人吗?这些礼品就是证明啊...

用银子堵我的嘴?卢奉厉声打断,这种肮脏交易到此为止!现在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