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阴痛苦挣扎,龙尾横扫,震碎数座山岩。它眼中血光与清明交替闪烁,似在挣扎,又似在哀求。
战至最后,烛阴已是强弩之末。云慕白凌空而起,剑光如星河倾泻,直刺烛阴眉心!
“破!”
一剑贯颅,妖丹被挑出,血祭大阵的母阵眼随之崩解。漫天血光溃散,秘境恢复清明。
烛阴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幼崽们哀鸣着围拢过来,舔舐母体伤口,却再也无法唤醒它。
谷翎儿沉默上前,轻轻抚过烛阴冰冷的鳞片。万药母树微微摇曳,似在哀悼。
云慕白收起妖丹,低声道:“它本不该死。”
谢临望向远方,血祭大阵虽破,但幕后黑手仍未现身。
“事情还没结束。”
血祭大阵破碎后的秘境重归平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混沌灵气。众人或坐或立,各自调息疗伤。萧璟安正用新得的药仙金针为受伤弟子疏导经脉,池安乐则清点着战场遗留的法器碎片。
烛阴庞大的尸身旁,几个混沌幼崽蜷缩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万药母树自发地伸展枝条,为它们撑起一片庇护所。谷翎儿蹲在旁边,偷偷从储物袋里摸出几颗灵果喂给它们。
“按照惯例,战利品该由出力最多的宗门先选。”云慕白擦拭着染血的长剑,目光扫过众人,“但烛阴幼崽和混沌灵米……”
楚玉的龙炎宝锅突然“咣当”落地:“我去摘灵米!”他刚窜出两步就被萧璟安拎着后领拽回来:“就你这毛手毛脚的性子,糟蹋了灵米怎么办?”
“我去我去!”谷翎儿拍拍裙摆站起来,发间的万药母树嫩叶轻颤,“小万药说它认识这些灵米。”她蹦蹦跳跳地跑向灵米田,月环镯在腕间叮当作响。
众人不疑有他,继续商议分配方案。柳鸢提议将幼崽交给神木门抚养,百花宫则索要烛阴鳞甲炼器,剑宗自然获得了那柄太虚宫邪兵作为证据,同时取走了妖丹,五谷宗分得了烛阴身躯和龙筋。
谷翎儿哼着小曲摘下最后一株灵米时,异变突生!那些本该枯萎的灵米根须突然暴起,如活物般缠住她的脚踝。更可怕的是,地面竟化作混沌泥潭,瞬间将她吞没大半。
“小师祖!”楚玉的锅铲脱手飞出,却只来得及打散几根追击的根须。谢临的剑气后发先至,却斩在突然闭合的地缝上,溅起一串混沌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