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到法定年龄结婚了吗?”她的问题跳脱得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嗯......我们是在塞勒涅亚结的婚,”陈枭耐心解释,“这里的法定结婚年龄是十八岁。”
“哦。”苗妙妙歪着头,眼神里突然多了几分审视,“你都二十七了,算老牛吃嫩草吧......喂,你不是强迫我的吧?”
“......我很老吗?”这个向来运筹帷幄的男人,竟在这一刻显出了少有的无措。
他预想过她醒来会恐慌、会问很多问题。
可万万没想到,第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竟是关于他的年龄。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开始怀疑是不是最近疏于打理,真的显出了疲态。
苗妙妙将他细微的动作和瞬间的沉默尽收眼底,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不太妥当。
他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在意。
这要是万一不小心伤了这个老男人的自尊心可怎么办?
于是她赶紧用力地摇了摇头。“没有很老......”
“清辞,”陈枭不想在年龄上接着聊,顺势转移了话题,“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苗妙妙蓦地一怔,一段记忆碎片毫无征兆地闯入脑海。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将一盘金黄酥脆的炸鸡递到她面前。
然而,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无法看清记忆中那人的脸。
这模糊的影像让她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
她下意识抬头,望向陈枭,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与执拗,“炸鸡,我想吃炸鸡。”
陈枭闻言失笑,温声劝道,“才刚醒,肠胃受得了这么油腻的吗?我们配点清淡的粥好不好?”
苗妙妙顺从地轻轻“嗯”了一声。
“闭眼再休息会儿。”陈枭给她抱上床替她整理好被角,起身叮嘱,“我让佣人来打扫。记住,没打扫干净前,不准下地。”
直到她乖巧地点头,他才放心地转身离去。
陈枭快步走到楼下,对在客厅擦拭花瓶的佣人沉声吩咐,“去小姐房里,把碎玻璃打扫了。另外,她想吃炸鸡,再配些清淡的粥一起送上去。”
“好的,先生。”佣人放下抹布,应声便要走。
“等等。”他像是有些难以启齿,顿了顿才低声问道,“我看起来......很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