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玩味瞬间收敛,“怎么?看来你很感兴趣,要不进去参观一下。”
苗妙妙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她沉声道,“陈总,我只是个送文件的,无意卷入任何是非。就像你说的,就算我说出去了,会有人信吗?景行在发烧,我得立刻回去照顾他。不能在这耽搁太久。”
苗妙妙不想惹任何麻烦,只想尽快脱身。
陈枭盯着她,似乎在评估她话语里的可信度。
几秒后,陈枭挥了挥手,挡住路的保镖侧身让开了一点空间,虽未明说,但已是放行的姿态。
苗妙妙如蒙大赦,立刻颔首,“陈总再见。”
她维持着镇定,步伐不疾不徐地转身,走向电梯的方向。
她能感觉到背后那两道冰冷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
当电梯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苗妙妙才舒出了一口气。
此时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苗妙妙走出陈氏大厦,抬头望了望天。
艳阳高照,万里无云,哪还有半点要下雨的样子。
“真是见了鬼了......最近是不是有点太背了。”她小声嘀咕,“犯小人就算了,还是那种得罪不起的贵人级小人!不行,真得去拜拜了。”
她看了眼手表,陈景行应该还在睡觉。
现在去玄同宫拜一拜,再买点粥回去,时间刚好来得及。
说走就走,她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不到半小时,玄同宫那熟悉的朱红大门就映入眼帘。
清晨的香客不多,她在大殿前的功德箱前驻足,翻遍全身的口袋,也就找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她捋了捋有八十五元。
犹豫片刻,她还是将钱郑重地塞进了箱口的缝隙。
跪在略显陈旧的蒲团上,她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保佑信女平平安安,别再犯小人了,远离是非,拜托拜托!”
起身时,她长舒一口气,连日来压在心头的大石轻了几分,连脚步都轻快起来。
眼看快到中午了,苗妙妙有些心急,她赶紧加快脚步往外走。
玄同宫槛外的石阶非常高。
苗妙妙一个没注意,脚下一空,整个人失控地向前扑去,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嘶——”
苗妙妙膝盖传来一阵刺痛,手掌也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