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肩膀耸动,那神态......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属于女孩子的娇弱。
难道 ......
“谢烬,你真行啊!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陈景行转过头,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
谢烬收回思绪,淡淡开口:“别哭了,死不了。”
说着,他利落地脱下衬衫,露出一身线条分明的薄肌。
苗妙妙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了视线。
谢烬不动声色地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随即“刺啦”几声将衬衫撕成布条,动作娴熟地为陈景行包扎止血。
“好了。”他处理好伤口,站起身,用下巴指了指一旁的鳄鱼尸体,“现成的肉有了。凯门鳄的肉味道不错,你们有口福了。”
他将匕首递给苗妙妙,“把它收拾好,生火。”
“好!”
苗妙妙用力吸了吸鼻子,接过刀,转身忙碌起来。
谢烬将陈景行扶到一棵倾倒的枯树边坐下。
他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点燃,深吸一口后,才递到陈景行唇边,声音低沉:“为什么救他?”
陈景行接过烟,猛吸了一口却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震得受伤的手臂一阵剧痛,额上瞬间渗出冷汗。
“不知道......”他声音沙哑,“当时.......就是不想他死。”
谢烬瞥了他一眼,伸手将烟拿回,直接摁在潮湿的泥土里捻灭,“不会抽就别糟蹋东西,这烟挺贵。”
“卧槽,你宁可扔了也不给我?”陈景行爆了句粗口,终是抵不过失血后的虚弱,头无力地后仰,靠在粗糙的树皮上。
“老实待着,等着吃肉。”谢烬撂下话,起身朝苗妙妙走去。
苗妙妙正对着庞大的鳄鱼尸体无从下手。
见谢烬过来,立刻扬起沾了泥污的小脸,眼睛还红着,却努力挤出一个崇拜的表情:“谢烬,你怎么那么厉害,我都没办法一下找到凯门鳄的命门......”
谢烬没接话,目光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不哭了?变脸倒是快。”他自然地伸手去拿她手里的刀。
“不用!我能行的!”苗妙妙下意识攥紧刀柄。
谢烬手腕一转,轻松将刀拿过去,“去捡些合适的石头垒灶台。”他顿了顿,瞥见她疑惑的眼神,淡淡补充,“我不想再吃到烤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