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林子轩稳住身形,脸色沉了下来:“怎么?提到苏叔叔你急了?你以为他当年帮裴家说话,我们就会放过他吗?他最近公司资金链出问题,你以为是巧合?”
裴星冉的心猛地一沉。苏父是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最近确实跟她提过公司遇到了困难,她还以为是正常的商业波动,没想到是林家在背后搞鬼。
“林子轩,你到底想怎么样?”傅聿深上前一步,将裴星冉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如刀,“林家的走私生意,我早有耳闻。你以为凭那些假账目和买通的交警,就能掩盖所有真相?”
林子轩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傅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走私可是重罪,你没有证据可别乱说。”
“证据?”傅聿深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放在桌上,“从你刚才说第一句话开始,所有内容都录下来了。你觉得这些话要是交给警方,他们会不会重新调查当年的车祸和裴家破产案?”
林子轩的脸色终于变了,他伸手想去拿录音笔,却被傅聿深一脚踩住手背。“啊!”林子轩痛呼一声,额头上渗出冷汗。
“林子轩,你以为我傅聿深是好欺负的?”傅聿深的脚又用力了几分,“城西地块我可以让给你,但你必须立刻停止对苏叔叔公司的打压,并且把当年林家走私的证据交出来,否则——”
“否则怎么样?”林子轩咬着牙,疼得脸都扭曲了,“傅总,你别太得意。我爷爷在上面有人,就算你有录音又怎么样?到时候顶多是我口误,构不成任何罪名。倒是你们,私藏录音笔,侵犯我的隐私权,我还能反过来告你们。”
傅聿深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正想说话,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林家老爷子林正宏。
“阿轩,住手!”林正宏声音洪亮,眼神威严地扫过全场。
林子轩像是看到了救星,急忙喊道:“爷爷,他们欺负我!”
林正宏没理他,走到傅聿深面前,微微颔首:“傅总,犬子无状,让你见笑了。”他看向傅聿深踩在林子轩手背上的脚,“还请傅总高抬贵手,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谈。”
傅聿深犹豫了一下,看向怀里的裴星冉。裴星冉摇了摇头,示意他先松开。傅聿深这才挪开脚,林子轩捂着手背,疼得龇牙咧嘴。
“林老爷子,”傅聿深语气冷淡,“你林家的人先是设计陷害裴家,又制造车祸害死裴小姐的父亲,现在还威胁苏叔叔的公司。这笔账,可不是一句‘犬子无状’就能解决的。”
林正宏的眼神沉了下来,他看向裴星冉,语气复杂:“裴丫头,当年的事,是我们林家对不起你父亲。但事已至此,追究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这样吧,我让阿轩停止对苏家公司的打压,再赔偿裴家一笔钱,这件事就算了,怎么样?”
“算了?”裴星冉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林老爷子,我父亲的命,我裴家的产业,是一笔钱就能买回来的吗?你们林家手上沾着血,凭什么以为能用钱摆平一切?”
林正宏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没想到裴星冉这么强硬。他看向傅聿深,语气带着警告:“傅总,我知道你和裴小姐关系好,但你要想清楚,和我们林家作对,对傅家没有任何好处。”
“我傅聿深做事,从来只看对错,不问利弊。”傅聿深将裴星冉揽得更紧了,“林老爷子,要么你们交出当年走私和制造车祸的证据,接受法律的制裁;要么,我们就只能通过自己的方式讨回公道。”
林正宏的眼神阴鸷,他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好,好一个傅聿深。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林家不客气了。”他转身看向身后的保镖,“把东西拿出来。”
一个保镖上前,将一份文件递给傅聿深。傅聿深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文件里是他母亲当年住院的病历,还有一张他母亲和陌生男人的亲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