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灯笼亮得晃眼!红绸子绕着老槐树缠三圈,石桌上摆着萌萌刚煮的爆肚,油香味飘得满胡同都是。张大爷攥着老匠人手记,快板 “哒哒” 响个不停,画眉在鸟笼里 “叽叽” 应和,比过年还热闹。
“申遗成了!咱院儿要火啦!” 张大爷一嗓子喊出去,邻居们全围过来,王富贵举着账本手抖:“昨儿算错了!非遗中心的扶持资金不是五万,是八万!多批了三万参展补贴!”
“哎哟!还有这好事?” 刘梅第一个冲过来,手往爆肚碗里伸,被萌萌拍开:“您可别介!这碗是给李师傅留的,人今儿来送老铜锤!”
“李师傅?哪个李师傅?” 刘梅嘴硬收回手,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展架上的铜壶,“是来抢咱手艺的不?我得盯着!”
“您瞎琢磨啥!” 晓星笑着递过茶杯,“是老匠人张福安的徒弟后代,李建国师傅,专门送祖传铜锤来的!”
话音刚落,胡同口传来自行车铃 —— 李师傅扛着个木匣子,汗珠子顺着脸往下淌:“张大爷!晓星姑娘!我把我师父传的铜锤带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 张大爷拉着李师傅往石桌走,木匣子一打开,里面躺着个亮闪闪的铜锤,锤柄上刻着 “吉祥院工坊” 五个字,包浆厚得能反光。
“这是我师父 1953 年亲手打的!” 李师傅摸着铜锤,声音发颤,“他临终前说,要是四合院申遗成了,就把这锤送回来,让手艺传下去!”
刘梅凑过去,伸手就想摸:“这锤值不少钱吧?我帮您擦擦灰!” 手刚碰到锤柄,没抓稳,铜锤 “啪” 掉在地上,从木匣子缝里掉出个蓝布包 —— 里面是本线装老账本,封皮写着 “1951-1955 工坊流水账”。
“哎哟!这是啥?” 晓星眼疾手快捡起来,翻开一看,里面记满了工料:“铜料十斤,做壶五把;染料三斤,染布二十尺”,连 “张大爷小时候偷拿铜丝做弹弓” 都记着,逗得大家直笑。
“这账本!是我爷爷丢了的那本!” 张大爷抢过账本,手都在抖,“当年他说账本藏在锤匣里,我翻了十年都没找着,没想到被您带来了!”
李师傅也愣了:“我师父没说过啊!这可是宝贝!参展时一摆,咱工坊的传承更能说清了!”
刘梅揉着刚才被锤柄撞疼的手,还不忘邀功:“你看!要不是我碰掉铜锤,能找着账本?这功劳得有我一半!萌萌,现在能给我吃爆肚了吧?”
“给您留着呢!” 萌萌无奈盛了碗,“先洗手!别把账本弄脏了,这可是比爆肚金贵的东西!”
正热闹着,胡同口又停了辆小轿车 —— 下来个穿西装的人,手里拎着公文包,直奔石桌:“请问是吉祥四合院吗?我是市文创公司的李总,想跟你们谈手作周边合作!”
“合作?” 陈阳赶紧迎上去,“您想合作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