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的影子压着四合院,石桌上的《本草纲目》被翻得卷了边。赵大夫急得直搓手,药箱敞着口,里面的草药撒了半桌:“找不到!咋就找不到呢?”
“赵大夫,您别急!” 陈阳蹲在地上帮着捡草药,“染料配方是申遗关键,没它证明不了工坊的手艺传承,咱再好好找!”
“找啥找?” 刘梅叼着块糖凑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药箱,“我看就是您藏起来了!这配方要是卖了,能换不少钱呢!”
“您可别胡说!” 赵大夫脸涨得通红,“这是工坊的祖传配方,我藏它干啥?当年我爹夹在《本草纲目》里,现在书还在,配方没了!”
晓星刚帮郑小宇整理完工坊复原图,闻言走过来:“赵大夫,您确定夹在这本书里?会不会是翻漏了?”
“肯定是!” 赵大夫拍着书脊,“我爹临终前特意说,染料配方在‘草部’那卷,用红绳系着,我翻了八遍,连红绳影子都没见着!”
“我来帮您找!” 刘梅抢过书,哗啦哗啦乱翻,纸页飞得满地都是,“在哪在哪?红绳呢?”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 找到配方偷偷藏起来,回头跟申遗办说自己发现的,准能捞点好处。
“您别瞎翻!” 萌萌端着爆肚碗过来,碗沿的辣椒油滴在地上,“这书是老物件,弄坏了可就糟了!再说您那眼神,红绳搁眼前都未必看见!”
“你这丫头!” 刘梅瞪她一眼,手却没停,突然 “哎哟” 一声,手指被纸页划破,“啥破书!纸比刀片还利!”
晓星蹲下来,捡起散落的书页,逐页抚平:“别急,一页页找,红绳可能松了,掉在页缝里了。” 她指尖划过 “草部” 卷,动作轻柔,眼睛盯着页边。
张大爷拎着鸟笼过来,画眉 “叽叽” 叫:“老赵,当年你爹做染料,是不是用了槐花和栀子?我记得染出来的红布,艳得很!”
“对!” 赵大夫点头,“还有茜草和明矾,比例是关键,配方上都写着,没它咱的手作就缺了核心证据!”
刘梅翻得不耐烦,把书一扔:“找不到算了!申遗少这一样也能过,大不了我去说情!” 书 “啪” 地砸在石桌上,从书页里掉出根红绳,缠在一张泛黄的纸片上。
“有了!” 晓星眼疾手快捡起,展开纸片 —— 上面是工整的毛笔字,写着 “工坊染料配方”,列着槐花、栀子、茜草的比例,还有 “日晒三日,密封半月” 的秘诀,落款是 “张福安”(张大爷的爷爷)。
“哎哟喂!找到了!” 张大爷激动得打快板,“竹板这么一打,配方现身啦,申遗有希望,福气满院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