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胡同的腊月，风里裹着股糖炒栗子的甜香 —— 老槐树的枝桠上挂着新缠的红灯笼，是上回换公共灯泡时剩下的电线绑的，风一吹 “哗啦” 响，跟院里的热闹声凑成了腊月的序曲。应大妈正蹲在公共厨房门口择白菜，蓝布围裙沾着点碎叶，嘴里还念叨：“再有半个月就过年了，咱院儿得办点年货，不然过年连饺子馅都没的拌！”

张大爷拎着鸟笼从外面遛弯回来，笼里百灵鸟 “叽叽喳喳” 叫得欢，比平时多了几分喜气：“可不是嘛！昨儿我去胡同口的年货摊瞅了，糖炒栗子、冻梨、腊鱼腊肉都摆出来了，就是太贵！咱院儿不如自己凑钱办个小市集，又热闹又省钱！”

“办市集？这主意好！” 孙剃头匠刚收了摊，正用布擦剃头刀，铜盆里的水映着红灯笼的影子，“我这剃头摊能加个‘腊月便民剪’，给老街坊剪头发收半价，还能顺带卖我老婆子腌的酱菜！”

萌萌从爆肚摊后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刚拌好的爆肚碗：“我也加入！我这摊儿能加卖灌肠、糖耳朵，都是老北京年货，肯定受欢迎！”

大家正说得热闹，刘梅拎着个布袋子从外面回来，袋子里装着刚买的冻柿子，听见 “办年货市集”，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凑过来：“我也帮着办！我昨儿刚跟胡同口的粮店老板唠过，他说能给咱便宜批米面油！我去采买，保证不买错！”

这话刚落，孙剃头匠 “嗤” 地笑了：“你可别！上回你帮晓星买酱油，买成醋；帮应大妈买盐，买成糖，这次办年货，别把饺子粉买成洗衣粉！”

刘梅脸一红，赶紧拍着胸脯保证：“这次不一样！我写了清单，还让我家那口子念了三遍！再说晓星丫头跟我一起去，她运气好，还能帮我瞅着！”

晓星刚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陈阳送的锦鲤吊坠（用红绳串了戴在脖子上），听见这话笑着点头：“行！刘姨，我陪您去采买，咱多带张清单，肯定错不了！”

陈阳这时背着帆布包下班回来，帆布包上还别着个小本子（是他的 “蹭运笔记”），听见 “办年货” 也凑过来：“我也帮忙！我跟街道办的吴书记熟，能申请个‘社区便民市集’的牌子，还能要到点年货补贴，省不少钱！”

“太好了！” 应大妈高兴得直拍手，“有陈阳帮忙，咱这市集更正规了！晓星负责采买，陈阳跑手续，刘梅…… 你就负责搬东西，别碰清单！”

刘梅赶紧点头：“行！搬东西我在行！保证不摔！”

转天一早，晓星、刘梅带着清单去胡同口的粮店采买。粮店老板姓王，跟刘梅熟，一看见她们就笑：“刘梅，你这是帮四合院办年货？我给你算便宜点，米面油按批发价，再送你两袋糖炒栗子！”

“谢谢王老板！” 刘梅高兴得合不拢嘴，赶紧伸手去搬米袋，“我来搬！晓星丫头你歇着！”

她抱起一袋五十斤的大米，刚走两步，脚底下一滑 —— 粮店门口有摊冻水（昨晚下的雪化的），她 “哎哟” 一声摔了个 “屁股蹲儿”，米袋掉在地上，袋口开了，大米撒了一地。更糟的是，她怀里还揣着王老板送的糖炒栗子，袋子也摔破了，栗子滚得满街都是，有几个还滚进了旁边的咸菜坛子。

“我的米！我的栗子！” 刘梅急得直跺脚，赶紧爬起来捡，手刚碰到栗子，又滑了一下，整个人坐在了撒的大米上，活像个 “米堆雪人”。

晓星赶紧跑过来帮忙：“刘姨，您没事吧？快起来，别着凉了！”

粮店王老板也跑出来，哭笑不得：“刘梅，你这是搬年货还是演杂耍啊？我这门口的米，得扫到天黑！”

路过的老街坊也围过来看热闹，有个大爷笑：“刘梅，你这摔得比上回摔咸菜坛还精彩！这次是‘米浴’啊！”

刘梅脸通红，坐在米堆里嘟囔：“我不是故意的…… 这地太滑了！”

晓星帮着捡栗子，王老板拿来扫帚扫大米，折腾了半天，才算收拾好。王老板看她们可怜，又多送了一袋大米和一兜冻梨：“算我赔你的，下次搬东西慢点，别再摔了！”

刘梅接过东西，不好意思地说：“谢谢王老板！下次我肯定慢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