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月微微瞪大眼睛。
“还不老实吗?”
胖子怂了:“我交代,我交代!啊!”
贺铭初轻描淡写地在他胳膊上又划了一道口子,语气漫不经心:“别说废话。”
胖子:“是是——”
眼看着贺铭初的刀片又要落下来,胖子赶紧收回废话。
“是那丫头的同事,说要给我做媒,把她介绍给我当媳妇儿……啊!我……我都说了,啊!好汉!”
贺铭初动作优雅地用刀片往他身上割:“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跟着她?”
胖子没招了,跪在地上到处护着自己脆弱的肉体,但还是很快就被割得体无完肤。
“好汉,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巷子口的林汐月听到胖子的交代,不由觉得一阵胆寒。
这个王姐,其心可诛啊!
这介绍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手段都这么下作,不敢当面相看倒也罢了,居然还做出跟踪这等下流的事!
要不是遇到贺铭初,她今天……
林汐月打了个寒颤,又听到贺铭初慢条斯理地声音:“你跟踪这事儿,也是那个介绍人让你干的?”
胖子喘着粗气,疼痛让他脑子来不及思考,本能地回答问题:“是是,她说,我们谁先把那丫头搞定,谁就娶她!”
贺铭初的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是谁?”
胖子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问的是指使人:“是物理学院院长夫人,王秋桐。”
贺铭初:“明天,你想办法把剩下那几个人叫到这儿来。”
胖子为难:“好汉,我哪儿有这个本事……”
贺铭初改割为刺,不过两三下,捅得胖子嗷嗷惨叫。
他都刺在胖子胳膊和腿上,肉多,只是皮外伤,看着狰狞罢了。
“不然我今天就把你弄死在这儿。”
胖子怂了:“好好,我照办!都听你的!”
林汐月双腿跟灌了铅一样。
抛开在谢家不入流的群架,上次看到贺铭初打架,还是在五年前,他们出去玩遇到流氓。
但那时候贺铭初打架,是光明正大地打,现在这样,手段有点像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