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月逮了他好几次,终于在冬至那天把他叫回家。
“你说你这人,有问题就不能跟我商量商量?咱俩都是后世来的,难道我的建议不比他们有前瞻性?”
林汐月给他下了碗面,看他吃得狼吞虎咽的,重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这几天宿在公司,显然过得并不好。
眼底都是发红的,第二天还要起来去上课,这样的状态怎么能行?
“你给我说说情况吧!”
贺铭初把现在面临的困境说给她听。
林汐月觉得:“你现在去跟大家说月经不羞耻,他们才不会听你输出呢!他们只会觉得你在耍流氓。”
贺铭初放下筷子,看向她。
林汐月摸鼻子:“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想法是,你就干脆去找那些原本就能接受卫生巾的客户群体。”
贺铭初:“你的意思是,和国外品牌竞争?”
林汐月点头:“对,咱们现在得天独厚的条件,生产包装都在国内,比国外品牌少了好些流程,自然价格也能降下来。
“咱们的产品没比那些国外牌子差,我用了一下,跟我以前用过的没区别。
“所以你就放心大胆地去稳住这一部分客户,再考虑增加新客户的办法。”
贺铭初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林汐月看他眉头稍微放松下来,尝试着问了一句:“今天我收到我妈的信。”
贺铭初挑眉看她。
林汐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林汐月在信里非要她问。
“她问你要不要……相亲。”
林汐月问得有点艰难。
她有点惆怅,一方面她觉得贺铭初要是相亲了,以后就要对另外一个女人好了;另一方面又觉得她不该那么自私,贺铭初早晚是要结婚的,她得早一点习惯没有贺铭初的日子。
贺铭初脸色沉下来:“这也是你的想法吗?”
林汐月低着头,抠手指甲:“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不是你的事吗?”
贺铭初深吸一口气:“你不觉得现在我们是忙事业的年纪吗?我多大年纪,嗯,林汐月?”
林汐月下意识地挺了挺后背。
贺铭初都叫她大名了。